朝比奈明白,克洛維斯這家夥還年輕,沒有經曆過什麼戰爭,而且這些貴族的心中,他們最忍無可忍的就是對他們來講卑賤的人觸碰他們認為屬於高貴者的領域。
啊!我明白了!朝比奈一下子明白了藤堂在想什麼。他們選擇格拉斯哥的機師都具有帝國血統就是這個道理,在他們開來,所有非純血的人都很低賤,即便成了所謂名譽布裡塔尼亞人參軍也隻能做步兵肉盾。所以如果克洛維斯看到片瀨少將的部隊在使用格拉斯哥和他作戰,那對他來講就是簡直是終極挑釁了,他肯定會暴怒的調動軍隊對片瀨少將的部隊發起猛攻。
非純血的人都很低賤。
朝比奈這句話在藤堂聽來格外刺耳,他對這種將種族分為三六九等的做法感到非常惡心。
他想到了紅月直人和自己的學生摳木朱雀,如果我們輸了,他們就要生活在帝國殘暴的統治下,做一個屈辱的二等國民。想到這裡他抱著雙臂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胳膊。
但是片瀨少將就有些可憐了啊這樣一來,他不就變成了餌,吸引住布裡塔尼亞軍,來製造空隙給我們偷襲的機會。也許即使我們乾掉了克洛維斯,他和他的部隊恐怕也已經全都完蛋了吧。
或者他會連敵人的第一波攻擊都頂不住,瞬間就被消滅呢。不過這樣也好,敵人肯定想不到片瀨少將一整個師團的兵力都隻是餌,我們才是整個戰爭的主角。朝比奈完全沒有注意到藤堂變化的神情,還在那裡自己說自己的。
他既然是軍人,就該有隨時死掉的覺悟才是,如果死了,那就隻能怪他自己的命不好。這也是他最後的機會了,我想,他不會不同我們合作。藤堂說話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他已經沒有選擇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