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一直以來就沒被應晚怎麼教訓過。
但撲人這個行為是有些不對的,雖然熟,但是應晚也知道司律有多嚴重的潔癖。
看見對方忍耐的臉色,她歎氣道:“你回去換吧,我教訓教訓它。”
小黑是小土狗,自己送上門來的,也沒怎麼訓過,但一直很聽話。
撲人其實問題不大,就怕小黑沒自覺性撲彆人的時候嚇到彆人。
萬一反射性被踹了就不好了。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狗。
司律覺得這個時候自己要客氣一番,語氣很是溫和:“我不和狗一般見識。”
應晚:“你看著這印子不難受嗎?”
司律:“……”
他低頭看了一眼,確實心裡麵有種莫名的堵,潔癖嚴重的人就是這樣,受不了,司律還是轉身回去換了。
應晚見他走了,低身拎住了小黑的脖頸,將它拎起來去洗爪子。
“洗了就不要出門了,你身上臟,不能撲人。”
她也不喜歡自己身上沾上什麼臟東西,不過小黑從來不撲她,今天不知道為什麼會來性子撲司律,她得改掉這個壞習慣。
小黑被它拎著去洗爪子,縮著脖子一副很老實的模樣,也不敢造次了,不知道聽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