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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亞傑掛了和安然的電話,轉身正要回宴會,猛然看見楚連江站在她身後,嚇得她脊背一涼。
“連江,你什麼時候過來的?你不是累了,要休息嗎?”苗亞傑換上溫柔暖人的笑容,還是那個善解人意的好妻子。
楚連江麵色發冷,問,“你在和誰講電話?”
“安然,她被黎川關起來了,一直在鬨!我寬慰寬慰她。”苗亞傑波瀾不驚說。
“隻是寬慰嗎?”楚連江一步步走向苗亞傑,眼神越發寒冽。
苗亞傑心驚不已,一臉委屈,“連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山一向沒什麼花花心思,他怎麼知道黎川和池恩寧在葡萄園?”楚連江走到苗亞傑麵前,站定腳步,眼神猶如犀利地盯著苗亞傑。
“你是不是動了什麼不該動的心思?”
“連江,冤枉啊!小山那孩子,向來做事莽撞!直腸子有什麼說什麼!他沒什麼惡意!”苗亞傑說著,吸了一口氣,“連江,你不會誤會我,是我攛掇小山鬨事吧?”
楚連江冷笑一聲,“你怎麼知道小山鬨事了?我好像沒說,他們在葡萄園發生過什麼?”
苗亞傑再維持不住臉上的平靜,心慌得聲音發顫,“我我……我也是猜的!以小山的性格,找黎川和恩寧肯定會大吵大鬨遺產的事。”
“亞傑,這些年,我自詡對你不錯!你也安分守己,從不曾生過任何貪念!”
“你嫁入楚家那天,我便和你說過,小山和小河隻能養在外麵!你還記得你當時是怎麼說的嗎?”
苗亞傑當然記得,這些年她也是按照約定那樣做的。
但表麵做的,和心裡真實想法,又怎會一模一樣?
“我說……”苗亞傑低下頭,聲音也弱了下去,“隻要能陪在你身邊,照料你的生活起居,我什麼都不在乎!”
楚連江“我也承諾過你,就算小山和小河不能回楚家,將來我也會給他們應得的那一份!”
“連江,你誤會我了啊!我沒有啊!”苗亞傑焦急解釋,想要拉住楚連江的手,被楚連江避開。
“我因為小山和小河不能回楚家,一直內疚自責!也覺得虧欠你!可你萬萬不該在私底下攛掇小山鬨事!”
“黎川和他們不是同母所出,卻是一個父親,是親兄弟!你讓他們生出占家產的心思,就是將黎川放在火上烤!”
“就算黎川倒下了,以小山和小河的身份也不可能替代黎川在楚家的地位!隻會滋生旁人的野心,給旁人機會霸占楚家!”
楚連江繼續逼近苗亞傑,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透耳。
“你這樣做,不是幫兩個孩子,是在害他們!是幫外人做刀俎,拿我們當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