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和李泉一聽,臉上的擔憂之色好了些。
“好了,現在也隻是考慮最壞的一種可能,還有探子沒被發現,可這也隻是一種可能而已,或許你主子我這裡從頭到尾就隻有那三個人是彆人的人呢!彆擔憂太過,從而導致杞人憂天,隻要和之前一樣,始終保持警惕心,盯著些院子裡的人就行了。”
碧荷和李泉再被玉瑤這麼一說,終於恢複了原來的狀態。
“就是如此嘛,心放寬些,又不是讓你們放鬆警惕,或許隻是熹妃那邊在針對王常在和雲答應呢,甚至是皇後呢,沒空理你主子我呢?”
碧荷和李泉一想,的確如此。
“你們倆個,以後彆想到什麼嚴重的情況的時候,或者遇到嚴重的情況的時候就驚慌,心很沉重,那不好,影響思緒,影響冷靜。人隻有冷靜下來,才能儘可能的解決事情。若是解決不了,或是想不通的,你們可以和我說。彆壓在心裡,不敢說什麼的,你主子我是個豁達的人,聽得進彆人話的人,而且,腦子還可以。”
玉瑤挺喜歡日常談話的,可以談心,給倆人送上雞湯。
雖然一般而言雞湯是沒什麼用的,但是,通過談話,她可以用語言拉近和倆人的關係,儘快的熟悉起來。
也就是因為這個,才兩個月不到,倆人對她不單單是忠心,還是帶了親近感的,自然而然的向她靠近的忠心。
散完步後,李泉和碧荷紛紛去忙自己分內的事,而玉瑤則回了寢室的外間,拿起昨晚看的棋譜,翻到昨晚看的那頁,坐在榻上,開始繼續研究棋譜。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到了中午這段時間,玉瑤肚子有些餓了。
正好,案上放著點心,應該是方才碧荷送過來的,隻是她研究棋譜太過認真,沒有察覺。
她放下棋譜,吃了幾塊點心,喝了兩盞茶,肚子不餓後,她望了望外頭。
感覺差不多午時了,她一向這個時候小睡一會。
正好,有點困意了。
她便自個進了裡屋寢房,躺在床上,睡了。
一覺醒來,兀自喝了茶水解渴後,往書房走去,沒過一會兒,碧荷和李泉自發的往書房走來。
一如既往的,倆人開始稟告宮裡頭的情況。
玉瑤越聽越不對勁,皺眉問道L:“聽你們的話,熹妃那邊,還有鐘粹宮那邊的王常在和雲答應那裡,也沒有動靜?”
“對。”李泉回答道。
玉瑤詫異道:“什麼時候熹妃這麼沉的住氣了,都好幾天了,她居然還沒有動靜?”
碧荷皺眉道:“會不會熹妃正在準備個厲害的手段?需要多花費些功夫,所以這幾天沒有動靜。”
玉瑤點點頭,“有可能。”
李泉則有不同的看法,“熹妃身邊會不會有能人提醒了她,所以她知道被敲打了,所以才如此的安靜。”
玉瑤同樣點點頭,“也有可能,還有麼?”
碧荷和李泉沉吟了下,李泉再次開口道:“或許熹妃自己看出來了皇上和皇後的用意,所以自己不敢動了。”
“不太可能吧?”碧荷猶豫道,“瞧熹妃以前那樣,似乎沒這麼有腦子啊!她最多認為被皇後給故意打壓了。”
其實玉瑤感覺熹妃自己頭腦也沒有那麼好,所以,還是覺得以熹妃的性子,不太可能這麼沉的住氣。
可出乎意料的,直到玉瑤去皇後宮裡請安前,她依舊沒等來熹妃有所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