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讓人驚喜,太讓人驚喜了。”伊藤武太用手抹了從脖頸上留下的鮮血,似乎受傷對他來說,並不是值得害怕的事情,反而是一件喜事。
“愛子,下來吧,你這次失誤了。”伊藤武太高聲說道。
源夜手中的打刀應聲碎裂,破碎的刀身和子彈一起做著自由落體運動,直線下落,撞到地麵,發出了悅耳的響聲。
源夜有些尷尬的握著一個空空的刀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他掃了一眼伊藤武太頭上的標簽,依舊是【宛若螻蟻】,這讓源夜不由得懷疑其自己的金手指到底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你還是非常疑惑啊。”伊藤武太看著源夜有些扭曲的麵龐,笑了起來,“我的都和你說了,你的經驗沒有騙你。”
“介紹一下,這是內人愛子。”伊藤武太指著來到身後的與自己年齡完全不相稱的和服美人,介紹道。
源夜愣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問好,最後還是出於習慣,客套了一句:“愛子小姐,你好。”
伊藤武太看著源夜的表現,又笑了起來:“真是懂禮貌,你這家夥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在這麼多接受這個委托的人裡麵,你是唯一一個會問好的。”
“剛剛都是愛子在使用氣幫我防禦你的攻擊,並不是你看走眼了。”伊藤武太自顧自的坐了下來,指著自己麵前的沙發,“坐吧。”
源夜也隻好坐下,現在他明白了,在場有一個超過碳基極限的人存在,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贏麵,隻好坐下來聽聽對方的行動。
“雖然我的身體已經衰弱了,但是我的眼力還在,你剛剛用氣強化了身體對吧?”伊藤武太用一種看寶貝的眼神審視著源夜,“雖然有可能是緊急情況下的潛意識動作,但也非常了不起了,如果我不是現在的樣子,一定會想要收你為徒的。”
“謬讚了。”源夜回答道。
“好了,我也不是喜歡廢話的人,我們來揭曉之前那個故事的答案吧,不過在這之前,要先把故事的最後說完。”伊藤武太話頭一轉,又拐到了他之前那個故事上麵,讓源夜有些摸不著頭腦。
“次郎在輸掉了決鬥之後,鬱鬱寡歡,不久就去世了,這讓太郎非常的傷心。”佐藤武太說道,“其實太郎和次郎是一起遊曆天下的摯友,所謂的天下第一劍客,不過是意氣之爭而已。”
“那太郎是故意聲色犬馬,想要輸給次郎嗎?”源夜問道。
“哪有那麼多有的沒的,太郎就是這個吊兒郎當的性子,他最多是不重視名聲,可不會做出這種形同侮辱對方的行為,隻不過是本性難移罷了。”伊藤武太笑著說道,“在次郎去世之後,為了紀念對方,太郎將次郎的宅邸買下,自己住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