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沁走出來之後並沒有急著去觀察出來的人,而是迅速的將那人拉進了院子,然後將門鎖上了。
“發生了什麼事!”葉明沁剛關上門,葉樓就從房間裡跑了出來,想來是聽到她關門的聲音了。
“我靠,我就說那屋裡怎麼就一個人,原來另一個在這!”看著地上躺著的人一身的白色粉末,葉樓也將事情的經過猜了個大概。
聽到自家哥哥的話,葉明沁就知道自家哥哥那邊已經成了,所以便蹲下身子仔細看起了地上的人。
根據自家哥哥的話,葉明沁猜出來地上的人應該就是鋪子老板帶著的那個少年,也很有可能就是前天晚上將男人抱走的那個人。
地上的少年側臥著,頭上亂糟糟的頭發將臉遮了大半。
葉樓一看自家妹妹要去扶地上的人,立馬攔住了自家妹妹,地上那可是個大半小子,而且還穿的跟個叫花子似的,自家可愛的妹妹怎麼能去碰他!
葉樓將地上的少年扶正,然後拿出了手電將周圍照亮。
“這怎麼不但穿的像個叫花子,就連臉也臟兮兮的,這衣服上的是血跡吧,這怕不是被打了?”葉樓看著少年衣服上一條一條的裂口,已經裂口周圍的血跡說道。
“行了,先讓他在這躺著吧,先進去看看另外那一個。”
說實話,葉明沁雖然對這個少年有那麼一點點印象,但對於他的樣子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隻記得雖然他之前也穿的不好,但絕對沒有這麼差。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搞清楚那天晚上的事兒到底是不是屋裡那個人做的。
“你先等一下哈!”葉樓眼看自家妹妹要往屋裡走,立馬就攔住了她。
“你乾什麼?”葉明沁對自家哥哥的反應有些奇怪。
“不是,你不是說自己砍了那人一刀嘛,我就想看看他身上到底有沒有傷,不然能在裡麵待那麼久?”
“所以?”
“所以你剛開門的時候我正給他脫衣服脫到一半呢,聽到有人開門我就先跑出來了。”
聽完自家哥哥的話之後葉明沁毫不猶豫的推開了自家哥哥,然後抬腳就往屋裡走去。
真的是,她是乾嘛的,她是學醫的啊,21世紀的醫學生,彆說異性的上半身了,連下半身她都看過,有什麼大不了的!
葉樓在後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當然知道自家妹妹是一個新時代的醫學生。
可這不是入鄉隨俗嘛,當然,他是絕對不會承認對於自家妹妹看除了他以外的異性的上半身這件事他會不爽的。
葉明沁可不管自家哥哥在想什麼,在進到屋裡之後,葉明沁便直接朝著床上躺著的人走了過去,然胡將自家哥哥給脫到一半的衣服給脫了。
衣服脫掉之後,男人肩膀上裹著的紗布便完全暴露在了葉明沁麵前,葉明沁往紗布上按了按,不多時便有血將白色的紗布染紅。
刀傷的位置,對上了,刀傷的時間,也對上了,在看看床上的人都身形,以及結合外麵躺著的少年,葉明沁肯定了,這人就是前天跑到他們家去的那個變態。.
“就是他對不對!”看著自家妹妹的反應,葉樓已經能夠確定結果了。
“嗯,綁起來吧!”葉明沁從空間裡掏出了一卷繩子。
聽到自家妹妹那聲“嗯”之後,葉樓火氣蹭的一下就起來了,但很快又被他壓下來了,因為他知道自家妹妹還有問題要問。
葉樓結果自家妹妹的繩子,十分利索的就將床上的男人拉起來綁在了椅子上。
期間還將男人的衣服給穿上了,這當然不是他好心,而是他看著覺得惡心。
“外麵那個人怎麼辦?”葉樓將男人捆好才轉頭問自家妹妹。
“先拉進來吧,不用綁,一時半會醒不了。”對於自己的藥效,葉明沁還是有信心的。
“得嘞!”
葉樓應完一聲,就屁顛屁顛的出去拉人去了,他沒問自家妹妹為什麼那個少年不綁。
因為他知道那少年八成就是那個後衝進去的人,要是這麼算的話,那那少年就是自妹妹的救命恩人啊,對恩人怎麼能用綁的呢!
所以葉樓在去拖少年的時候特彆注意了,沒讓他身上的傷口蹭到地上。
你要是問既然都是恩人了,就不能抱進去嘛?
那葉樓肯定要反駁:我到也想抱,可你看看他那一身要多臟有多臟,雖然咱沒有潔癖吧,但基本的愛乾淨還是有的。
葉樓將少年拖到了床上躺好,這才回到了自家妹妹身邊,葉明沁已經將屋裡的油燈都點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男人心裡有鬼,房間裡油燈蠟燭到處都是,彆人的東西她倒是一點不心疼,全給點上了,屋裡一片明亮。
葉明沁看自家哥哥回來了,這才從空間裡拿出另一個小罐子,湊到男人麵前晃了晃。
“你們,你們是誰?”男人不多時便醒了過來,眼前這兩個套頭的人屬實給他下了一跳,以至於他一時間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處境。
兄妹倆抱著手看著他,誰都沒有說話,葉明沁倒是不怕他認出來,因為她不僅戴了頭套,還在鞋裡墊了增高鞋墊,還特意多穿了一件衣服,在身形上就做了改變。
至於葉樓,那就更不怕了,彆說葉樓還戴著頭套呢,就是沒戴也沒在怕的,因為這人壓根就沒見過葉樓,至於以後?
葉樓保證今晚過後會讓他看見自家妹妹都主動繞道走!
“你們綁我作甚,我要去報官,我告訴你,我兄弟就在衙門當差,勸你們趕緊把我放了!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葉明沁:看吧,就說要是去報官了肯定沒用。
“你先好好回答我的問題,要是回答好了,我會把你放開的。”
葉樓將自家妹妹之前給他的水果刀拿了出來,在手上耍著漂亮的刀花,隻是這刀鋒離男人的臉是越來越近。
男人看了看葉樓手裡的刀,額頭開始冒汗,但又看了看床上躺著的少年,一時間沒答話。
葉樓一看這人居然還不求饒,便停下了手裡耍著的刀花,有一下沒一下的將刀刃在男人臉上蹭,接著又將刀尖一路下移,最終在男人胯部停下。
“嗯?”葉樓抬頭朝著男人嗯了一下,仿佛在尋求男人的意見。
“彆彆彆,好漢,你問,我說我說。”豆大的汗珠從男人額頭上滴下來,葉樓有些嫌惡的往後退了退。
“你前天晚上去哪了?”
“沒……沒去哪,一直在家裡……”
“嗯?”
“我……我我出去了一會兒……”
“去了哪?”
“去……去兄弟家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