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葉明沁覺得自己不能再深入了,有的事情就是這樣,禁不得細想。
葉明沁暫時放下了心裡的猜測,讓陸辭和宋子欣先歇一歇,之後再去接著做蛋黃糕,晚上還得給清風樓送去。
自己則是去算錢去了,打算以後有機會再試探試探自家哥哥是不是真的喜歡男的。
宋子欣和陸辭根本就沒歇就喝了口水就去接著做蛋黃糕了,今天的蛋黃糕賣的那麼好還歇什麼歇?畢竟有誰會嫌棄賺的錢多呢!
葉明沁剛把錢分攏後就看見自家洗漱完畢還換了套衣服的哥哥抱著他的兩壺就從裡屋裡出來啦。
“快,茶杯,鹵豬頭肉,今天的活你帶著陸辭去送,我估計回不來了,也不用等我吃飯了!”
葉樓一湊近葉明沁便聞到自家哥哥還擦了護膚品,再加上話裡那意思居然是要和那慕公子一起吃完飯,葉明沁不知不覺中又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雖然他平時也擦,但因為葉明沁之前猜測的那些東西,葉明沁就是覺得這護膚品擦的不簡單。
“這是要在外麵吃?”葉明沁不死心,還是這麼問了一句。
“我得請他吃個飯,套套近乎,對了,快,給錢!”
葉樓接著就朝自家妹妹伸手要錢,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現在在自家妹妹裡的形象已經變成妥妥的舔狗一枚了。
葉明沁現在心裡想的就不是自家哥哥要錢的事,而是:天呐,這就開始要套近乎了,這同性戀在自己以前那個生活的時代都還沒有完全被大眾接受呢,這還是在封建時代。
而且那慕公子一看就是個家境好的,家裡肯定不會同意兒子做這種事的,到時間自家哥哥可怎麼辦?
葉明沁現在糾結的已經不是自家哥哥到底是不是對那個慕公子有意的事情了,而是要是自家哥哥以後要是和那慕公子成了會不會幸福的事兒。
葉樓看著自家妹妹一邊把錢遞給自己,一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就沒有要理自己的意思,不由得有些疑惑。
但考慮到自己要遲到了便就沒再管自家妹妹了,趕忙拿著東西就往雲風湖趕。
葉樓急到沒管自家妹妹是有原因的,這不,等他到了和慕公子約定的地方時那慕公子就已經帶著他的小廝等在那了。
“唉,讓慕兄你久等了,這家裡有點事兒耽擱了。”葉樓抱著兩個酒壇以及裝著蛋糕和鹵豬蹄兒的食盒喊了一聲。
那慕公子也是立馬就帶著自家的小廝迎了過來,走到葉樓麵前之後也不吩咐自家小廝,而是直接就自己伸手接過了葉樓手裡的一個酒壇。
然後他那小廝又接過了另一個,接著又把自家少爺手裡的接了過來。
慕公子看自己手裡的酒壇被接走後又立馬伸手去接葉樓手裡的食盒。
“欸,可彆,這我自己拿,又不重!”
葉樓一開始沒拒絕那是因為好歹自己以前也是個妥妥的富家公子,就算現在家境平窮,但內裡確是沒覺得自己比那慕公子差在哪。
所以完全沒注意到慕公子小廝看到他理所當然的把手裡的遞給自家公子的時候那震驚的眼神。
但幫忙是幫忙,要是連拎個食盒都要幫忙的話葉樓就覺得這不是幫忙的事了,而是關乎男人的尊嚴問題了,乾嘛捏,我一個力氣正大的壯小夥子,一個食盒都拎不起嗎!
“那行,那葉兄,咱在這說話也不合適,不如就去旁邊茶肆說吧!”
“行,正好這湖邊蚊子多!”
三人說定之後就這麼去了湖邊的茶肆,進茶肆之後便有小廝出來迎著三人一路上了三樓然後進了天字號房,一看就是早就訂過房間的。
“麻煩給我們拿一套好的酒杯過來!”慕公子很是溫文爾雅的對小二說道。
“不用不用,我帶了!”聽到慕公子這話,葉樓趕忙阻止。
“哦?那行,那就上菜吧,正好到晚飯時間了,我們邊吃邊談,葉兄也還沒吃吧?”
“吃是沒吃,隻是如果我沒記錯這是個茶肆吧?這還能吃飯?”
“對,這確實是個茶肆,不過我想著這離吃飯的地兒還有些距離,就讓人去清風樓叫了一桌送過來。”
“清風樓?”葉樓道,好巧不巧,剛才清風樓的掌櫃還在自家鋪子裡呢!
“對啊!葉兄我給你說啊,那清風樓的紅鼇蝦可是一絕,這城裡就沒有那家的有他家的那麼大那麼鮮,我正好點了一份,今天葉兄你可要好好嘗嘗!”
“好好好,那我可要好好嘗嘗!”葉樓表麵上很是期待,其實心裡:我能不知道?那紅鼇蝦就是我和我妹給送去的,來這破地方之前我都吃了二十多年了!不過城主府那事兒是搞定了?這都又拿出來賣了?
葉樓哪知道,這紅鼇蝦本來就是拿來招呼他眼前的這位慕公子以及他還在奉天城的爹娘的,這不管搞沒搞定,隻要他出麵一要,他都能搞得到。
是的,這位和葉樓相談甚歡,一見如故的慕公子就是城主府的表少爺,也就是那個上午剛剛暴揍完城主府獨苗苗的顧司堯!
至於顧司堯為什麼要告訴葉樓他姓慕嘛,那當然是以免不必要的麻煩,畢竟大夏鎮國公府的獨子顧司堯,那在大夏可是名聲赫赫。
八歲第一次隨父親上戰場,恰逢寒冬,一群人不小心中了敵人的埋伏,顧司堯在混亂中走散,可時任大帥的鎮國公顧鴻蕭,也就是顧司堯他親爹早就殺紅了眼,壓根就沒發現他那兒子丟啦。
直到大夏的援軍到達後和鎮國公帶領的的殘軍一起將敵軍全部殲滅,顧大帥這才慌張起來。
我兒子呢?誰見我兒子啦?我偌大個國公府就那麼一個獨苗苗啊!要是出啥事彆說他沒臉去見列祖列宗,就是他回去也會被自家媳婦兒給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