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則是因為她好歹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是非過錯他還是分得清的,不會像一些人那樣硬是要揪著哪裡不放。
但是眼前這兩人明顯不想講實話,葉明沁也酒隨著他們去了。
“你說這誠伯是不是和這個帥大叔有什麼仇啊?”葉樓抱著個烤土豆蹲在自家妹妹旁邊一看巫絕給來人處理傷口。
是的,巫絕將人打殘之後也不讓葉明沁給他治傷,隻是那力道總是讓葉明沁覺得會造成二次傷害。
但那人隻是微微一笑:“沒事兒的沁兒,讓他發泄發泄也好。”
葉樓的聲音同時被床上的兩人聽了去,於是兩個一躺一坐的人同時將目光投了過來,接著就異口同聲:“成何體統!”
葉樓被兩人說的一臉懵,就連咬到一半的土豆掉到了地上都沒發現。
葉樓當然知道他們是在說自己,不過他很想問一句:大叔你們誰啊,就是兩個在我家混吃混喝的,居然還凶起我來了!
但是葉樓不敢,因為自家妹妹還在旁邊,要是說了自家妹妹肯定又要說自己沒禮貌。
於是葉樓隻能悻悻的抱著自己的烤土豆出了房間:惹不起我還躲不起了啊!
葉樓出去後房間裡剩下的三人不免得有些尷尬。
“不是說你啊沁兒!”巫絕解釋了一句。
“我們是說葉樓那個臭小子!”來一個人接著來了一句。
得,他們倆這一解釋氣氛更尷尬了,於是葉明沁趕緊隨便說了兩句話就找理由出了房間。
他得去找找自家哥哥,不管怎麼說在這兒和她最親的還是自家哥哥,想一家家裡可沒人這麼吼過他,也不知道那人現在躲哪兒哭去了。
葉明沁最後是在廚房找到的葉樓,當時葉樓正在扒拉爐子裡烤好的紅薯,哭?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們葉大少爺不過是稍稍的難過了一下,然後又給自己獎勵了一個烤紅薯。
“他們兩個應該是原身的親人。”葉明沁開門見山道。
“哦。”葉樓淡淡應了一聲,這麼明顯的事情他還是還感覺不出來那他就真的是傻子了。
“你彆太在意。”葉明沁想了想還是交代了一句。
“我在意啥啊,又不是我的。”葉樓總算扒拉到了那個角落裡的紅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