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郎,魏郡的功勞咱家可以全都給你!前提,是你能活著回來!”
……
戰火紛飛,焦土吹灰。
之前富饒繁華的魏郡,如今已經成為了人間煉獄。
身為白蓮教的頂級大將,劉伯通傾其所有,令整個魏郡團結在了一起。
全民皆兵,依靠鬥誌,一次又一次打退了舞陽侯的進攻。
即便麾下士兵勇猛,麵對高聳的城牆,和城中士氣旺盛的受軍,舞陽侯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
所有將領聚集在軍帳之中,連舞陽侯最討厭的百人將蕭遙,也赫然在其中。
“本侯,已經猛攻數次,均未能奏效。”
舞陽侯環視眾人,淡然道:“諸位,計將安出?”
一眾老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他們大多是提刀砍人的莽夫,讓他們動腦子簡直是為難人。
“侯爺,我軍已經呈合圍之勢,每日放火燒城,逼迫魏郡叛軍即可。”
韓義公的臉尚未消腫,說話有些不清不楚。
“隻需數月,就能令魏郡彈儘糧絕!”
“不虧是義公將軍!”
“老將軍此言甚是!”
莽夫們的彩虹屁接踵而來,誰知一片喝彩中,卻有聲忍不住發出的冷笑。
“蕭大郎!你是對義公將軍有意見?”
樊琦不屑道:“怎麼?你一個小小的百人將還有見解不成?”
樊無痕則略帶深意地看向蕭遙。
這家夥的兵馬,似乎變得更強了!
且不說之前的乞活營和士子們,如今一個個士氣高昂。
樊琦拋紙如敝履的殘兵,恢複如初不說,還變得更為健碩。
更彆說那二百猛男力士,身著重甲,恐怕誰遇到了都會頭疼!
蕭大郎,你究竟用了什麼妖法!
“你是參將,不為主帥出謀劃策,反而問我一個百人將,要你何用?”
“混賬!你這是說我沒腦子了?”
“非也!我說你缺心眼!”
眼見二人爭吵,舞陽侯輕拍桌案,兩人同時閉嘴。
“百人將,若無計策,閉嘴。”
“我若是有呢?”
蕭遙直視舞陽侯,笑道:“侯爺莫非忘記了,我是誰的弟子?”
“義公將軍的計策雖好,卻隻能算計我這樣的小輩。”
“麵對資曆差不多的劉伯通,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蕭遙話裡話外,嘲諷韓義公暗算晚輩,同時說他根本無法與劉伯通相比。
“你……你放屁!”
“放火燒城,你當魏郡沒有水?圍城數月,你當三蓮教是傻x,不會派援軍過來?”
蕭遙說的韓義公啞口無言,舞陽侯則略微點頭。
對於韓義公的建議,他本就沒有點頭。
“魏郡城池高深,積糧無數,義公將軍腦子被樊琦踢了?才能說出剛才那等無知言論!”
“我家鄉的三歲小孩,都不會如此天真!”
樊琦大怒道:“混賬!我才不會去踢義公將軍!”
好在蕭虎及時提醒,“小侯爺,他罵你是驢呢!”
砰!
舞陽侯一掌拍碎桌案,眾將再次安靜下來。
“百人將,說出你的計策!”
“想知道?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