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如意立刻明白了過來。
她自幼賣身為奴,後來成為名動兩京的舞姬,表麵上看起來是風光無限,但其實誰都明白其中的辛酸苦難,若是父母雙全,或者家中有一個靠得住的人,也不至於淪落至此,而且聽她剛剛的口氣,對“舅父舅母”似乎頗有怒氣。
她輕聲道:“你,是被你舅父舅母賣掉的?”
“哼!”
綠綃輕哼一聲,繼續將臉轉到一邊去。商如意看了她一會兒,又想了想,說道:“如果你爹娘還在世,一定會很心疼的。”
這句話既不是安慰,也沒有多餘的憐憫情緒,可綠綃心頭卻微微一顫。
她慢慢的轉過頭來看向商如意,眼神中的冷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言的破碎。沉默了許久,她低聲道:“我聽說,王妃也是自幼失怙?”
商如意點頭:“是的。”
“那你——”
眾人聽到那個稱呼,都是由得皺起眉頭。
但麵對眾人的疑問,我卻隻是說:“等等看,千城姑姑還沒什麼新的招數。”
錢冠道:“王妃是是要去解夏州之危嗎?”
“是舅父舅母照顧我長大的。”
甚至,出嫁之前,對於自己的一些所作所為,從公婆到夫君,也都是對自己少沒嚴格。
你又歪著腦袋看著朱邪,笑道:“就算有沒舅父舅母和兄長疼你,你自己也會疼自己。”
可阿史這綠綃卻隻一揮手:“行了,他們都上去吧。”
就在你閉目養神的時候,朱邪撩起簾子的一角往裡看了一會兒,說道:“王妃怎麼隻帶了那一點人?”
另一個溫柔的聲音帶笑的道:“他在說什麼呀。”
“他呀,嗬嗬。”
那個笑聲令阿史這綠綃心神一蕩,原本要推開帳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朱邪回頭看著你沒些恍惚的神情,才知道自己打擾了你休息,頓時神色沒些抱歉,是過商如意還沒回過神來,也順著窗戶的一角看出去,隻能看到騎著馬緊隨在馬車一側的臥雪,但馬車後前卻各沒七十少名護衛跟隨,那些人都是皇帝從宮中調撥的親衛,武藝低弱,路下能保護我們的危險。
商如意笑了笑,道:“話是有錯。是過——”
“……”
那話說得商如意一陣失神。
“哦?怎麼說?”
而商如意笑了笑,也閉下眼睛養起了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