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讓元乾澤沒辦法朝嚴家下手,其實有很多簡單粗暴的辦法。
斷胳膊斷腿,下毒昏迷中風。
她不能弄死男女主,但隻要不死不就行了?
思思不介意讓元乾澤一輩子躺在床上。
嚴太後點點頭捏著佛珠雙眼幽幽,“左右都是險境,倒不如聽你的吧,元乾澤這是想徹底清理嚴家,到時候文武百官群龍無首,這還不是他想怎麼做主就怎麼做主?”
“這些莫須有的罪名看著荒謬,可自古以來私藏龍袍一打一個準,而他對付你的方法,倒是讓哀家沒想到的狠。”
思思嘲諷的扯扯嘴角,能不狠嗎?簡直是恨不得捏死她。
“姑母尋個借口去拜佛祈福,順便路過皇陵去探探的元奕口風,若他有心結盟,無論什麼條件,隻要能保住嚴家我們都可以答應。”
嚴太後點點頭,她每年都會出宮禮佛,找借口去皇陵並不會引起元乾澤的懷疑。
思思離開永壽宮,剛踏進棲鳳殿,殿外便傳來太監的迎接聲。
“陛下駕到。”
思思朝著殿外迎去,“臣妾參見陛下。”
元乾澤顯然是聽說思思在永壽宮久待的消息,因此擔心計劃有變急忙敢來。
這幾天思思清除掉棲鳳殿不少他的眼線,元乾澤早已心生疑慮,但他又自信思思並未察覺他的計劃。
一來思思清理這些人借口用的好,二來元乾澤自認為他的計劃縝密。
元乾澤扶起思思客客氣氣的說道,“你近來身子不適,就不用行禮了。”
思思心中嫌棄的收回手,端的溫柔賢惠的說道,“多謝陛下的關心,臣妾有陛下的掛心,如今頭疼已經好些了。”
兩人客套一番,這時元乾澤才步入正題。
“最近朕前朝事忙,也不知母後身體可好,你今日請安可與母後說起些什麼嗎?”
思思麵不改色的撒謊,“今日母後留下臣妾,是詢問後宮開枝散葉一事,畢竟陛下登基三年卻唯有一個公主,母後擔心臣妾不上心陛下子嗣,便又問起選秀一事……”
她絮絮叨叨的說著,元乾澤端著茶杯仔細觀察著思思,發現她神色泰然並無異樣便信了十分。
等思思說完已經過去一盞茶的時間,從子嗣說到秀女,又從秀女說到太妃,從太妃說到先帝,先帝說完又說到太後禮佛的心得。
漸漸元乾澤聽的頭疼沒了耐心,畢竟思思從頭到尾用著平穩的語氣,根本不像聊天,更像是和尚在念經。
因此他還不等思思說完,就匆匆離去。
思思挑眉笑著端起茶杯潤潤嗓子。
小樣,還想套我話,做夢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故事背景虛構不要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