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教皇的麵色彆提多難看了,歎息之壁一旦倒下,後果絕不是夢獄能夠承受的啊?
“還愣著乾什麼?跟老子一起頂上去啊靠!”
隨著大教皇一聲令下,女祭司,聖杯魔軍,以及夢獄中的無數惡魔,皆朝著傾倒的歎息之壁頂去。
女祭司貝齒緊咬,吃奶的力氣都快用出來了,大教皇被壓的直吐血,魔像炸碎,都沒能把傾倒的歎息之壁頂上去半分。
剛一接觸,大教皇就知道,這玩意幾乎不是人力能夠阻止的!
夢獄群魔完全是在做無用功,可不頂怎麼辦?眼睜睜的看著夢獄一半兒被壓扁麼?
任傑見這一幕,彆提多感動了,眼眶中甚至有淚光閃爍。
(????ω??)“嗚~謝謝!多謝你們用行動詮釋了何謂牆倒眾魔推啊?”
“正所謂患難見真情,在我最危難的時候選擇伸出援手,扶牆而上,這年頭像你們這麼好的鄰居可不多見了啊?”
“沒想到你們這麼有力氣,若是還有餘力,幫我把牆推到夜燼之地去就再好不過了~”
大教皇眼珠暴瞪,仰麵吐血。
屁啊!有你這麼個鄰居,我踏馬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黴,能彆可我們夢獄謔謔嗎?
能不能要點兒批臉?
我那是幫你嗎?不頂上去,我家就沒了啊靠!
秀豆見這一幕,嘴丫子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還真能拍下去啊喂!
“老大!好牆啊!”
此刻,歎息之壁的傾斜角度已然超過45度,半座夢獄儘皆籠罩在歎息之壁的陰影下。
大教皇目眥欲裂,仰天暴喝道:“愚者大人,救我啊!”
此刻,烣境魔王宮中,愚者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到霧靄區的異動?
其眼中閃過一抹晦氣之色。
本以為任傑是個聰明任,不會簽那禦之古契,但他還真敢簽?
“這個傻子!”
“轟!”
一聲巨響,烣境之中無邊氣勢蒸騰而起,屬於愚者的氣息肆意綻放,魔霧翻湧間,勾勒出一道頂天立地的魔像之影,猩紅的魔瞳直視任傑。
“你…現在就想開戰是嗎?”
“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可任傑卻並未停下傾天之勢,而是淡淡道:“都說了是手滑…那麼緊張乾什麼?”
“再者說…這霧靄區是魔域中的無主之地,你愚者不要,我要!”
“不犯毛病吧?”
愚者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為什麼要簽下古契?站在祂們的立場,去打一場不屬於我們的戰爭?”
“做人…當有傲骨!”
可任傑的眼中卻皆是平靜:
“祂們的立場?我隻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而已!”
“那…真的是不屬於我們的戰爭嗎?”
“此籠儘破,路才能向前方延伸,才能跳出這座死鬥場!”
“為此,一切可利用之物,我全都要抓在手中,無論付出再大的代價,都無所謂!”
“未來?嗬~時間的巨輪上,刻的隻有兩個字,那就是現在!”
“傲骨?能當飯吃嗎?我想要的…是衝出去!”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你不願意扛的,我扛!”
“誰都不配說誰什麼!”
愚者死死的盯著任傑,眯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