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頭一僵。
原來,這個老頭正是顧老爺子。
花如雪和顧老太正在那邊彆墅門口狼狽收拾東西,他嫌丟臉,而且收拾東西也不該是男人乾的事情,所以就直接就甩臉走了。
憤憤不平的他鬼使神差的來到陸婉令這裡,他不甘心啊,陸家怎麼可能不後悔?
說不定是回來了偷偷哭!
所以顧老頭就喬裝打扮、戴了個帽子悄悄過來,想看陸家人在背後難看、後悔的臉色。
沒想到看到人家歡天喜地的放鞭炮。
哦,現在還出來發紅包了,路過的鄰居都被塞了一個大紅包,收了紅包的鄰居都說‘恭喜恭喜’。
恭喜什麼恭喜!
這就算了,還被愚蠢的保姆認出!
周圍人紛紛看過來,指指點點的,這樣顯得他很沒肚量、很尷尬!
“真是氣死我也!”顧老頭狼狽的跑了。
身後還傳來笑聲。
顧老頭氣得腦殼發暈,越想越氣,等顧文安頓好住的地方,他已經氣飽了。
一甩臉色,飯都不吃了。
顧老太抱怨道:“怎麼找了這麼個地方啊,也太小了。”
顧詩問:“哥,沒有彆墅嗎?以前住習慣了,現在住這個都不習慣……”
花如雪對顧家人真的是很無語,顧文現在沒有能自由支取的錢在身上,都是花她的錢!
而且這房子也不小,三百平的大平層呢,六個房間。
四個孩子一人一間,她和顧文一間,老頭老太一間……
“沒有我的房間啊!”顧詩不滿的說道:“以前在嫂子那裡,我都有個帶陽台的大房間!”
花如雪心底無語死了,很煩這個小姑子。
什麼都要好的,剛剛收拾東西的時候怎麼不見她?
顧文和顧老爺子都跑了,說男人不乾這種活。
顧詩居然也跑了,說丟臉!
顧老太是收拾了,不過都是撿著她寶貝的東西收拾,衣服鞋子什麼的都是她收。
原來的保姆過來了,顧老太卻跟人家掰扯一個月工資多少,氣得保姆也跑了——
最後她一個人收拾了一家老小的行李,丟了一下午的臉。
對顧家人她是記恨上了,第一個就把顧詩趕出去。
花如雪神色黯然的低頭:“小詩,你哥現在正在關鍵時期,暫時無法放太多錢在買房子的事情上……”
顧文一聽,便覺得顧詩也太不懂事了。
“陸婉令已經不是你嫂子了,你要覺得她那裡好你找她去!”顧文寒聲說道:“而且你也老大不小了,還總是來我這裡住,像話嗎?”
“以後你彆來我這裡,自己出去住!”
顧詩:“……”
顧文現在真的沒有錢,存款全都賠給了陸婉令!
這個大平層都是租的,隻租了三個月,隻等這個月顧氏集團盈利結算了、偷偷操控的股票翻倍了,立刻就買大彆墅。
顧文跑了一下午,打了無數電話,發現借錢都要抵押,要麼抵押車子房子,要麼抵押公司。
他現在哪裡還有車子房子,隻有一個顧氏集團。
隻能咬咬牙把顧氏集團拿出來抵押,終於借了一個億,就迫不及待就把資金全部投入股市去了。
顧文也不想想,這麼大一筆錢,怎麼可能半天時間內就借到,還到賬了……
一家吵吵鬨鬨的終於筋疲力儘坐下來吃飯,顧文舉起杯子。
“來,為我離婚乾杯,為我們以後的榮華富貴乾杯!”
顧家人頓時又高興了:“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