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撈著,挨了一頓打,老頭隻覺得後悔極了……
不遠處。
夢淺淺抱著元寶,撇下被當成掩體的陸遠同:“溜了溜了。”
陸遠同:“……”
他這輩子都沒做過偷窺的事情好吧?
夢淺淺一邊往回走一邊說道:“哼,算那白眼狼還有一點良心,但不多!”
彆人罵他媽,他終於也知道還擊了?
元寶撇嘴:“嗯嗯,有良心,但不多!”
夢淺淺:“就是!不過他這也算是獨立麵對了吧,第一次沒有靠媽,自己解決了訛人的老頭。”
終於徹底明白他媽不會幫他了,才勉強自己立起來獨自麵對。
陸遠同麵對這種事的時候一向話不多,隻是牽著藏獒往回走。
元寶耳邊則是蟲子們嘰裡呱啦的吃瓜聲音,像唱大戲似的。
【這小乞丐這幾天都走十公裡來這裡住呢!哈,晚上他睡覺的時候我聽到他喊媽了。】
【哈哈哈笑死窩了,他還怕鬼咧,有一天晚上起來尿尿,被草叢裡的蛙哥嚇得哭了。】
【他搭的這個窩我都不想說,這在我們鳥界,打窩的本事都沒有是找不到老婆的!】
元寶聽著這些,對自己那個二號白眼狼哥哥了解的更多了一些。
夢淺淺皺著鼻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最後自言自語道:“算了,看在他第一次“維護”了自己媽媽的份上,社會收容給他了解一下唄。”
以前這小白眼狼肯定不會去,現在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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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走回了市區,麻木的翻著垃圾桶。
誰曾想?前一兩天他還為撿的瓶子賣了六十一塊錢而高興。
現在卻深深的疲累,甚至想就這樣餓死算了……
這時候,卻有幾個穿著製服的人過來。
“有市民舉報,說有流浪人員在附近活動,是你?”製服叔叔上下打量顧思:“哪裡人?父母呢?你家在哪裡?”
顧思唇角扯了扯。
都這樣了,還有人舉報他。
撿垃圾都不允許了麼。
他麻木的說道:“我沒有父母,也沒有家,你們要抓我是麼?隨便抓吧,反正我也沒有人管了。”
不料,那幾人確定了信息卻說道:“我們國家對這方麵有相關的收容政策,你如果願意就跟我們去收容所,不過去了那裡不是白吃白喝,我們會教你技術,直到你能獨立生存。”
“收容所裡有表現良好的,很多都找到了工作,有人拿著補助開起了燒烤攤,總之會教到你能獨立養活自己為止。”
顧思愣愣的,漸漸睜大了眼睛。
他下意識問道:“那我還能上學嗎?”
對方點頭。
顧思已經聽不進後麵的話了,不管那人說什麼他都點頭。
要換成以前,他絕對看不起這種收容所,覺得丟臉。
可現在居然成了他人生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唯一的希望,顧思毫不猶豫跟著他們走了。
馬路對麵的一輛車裡。
夢淺淺跟元寶說悄悄話:“今天的事都不要告訴你媽媽哦!彆讓她煩心了。”
想想還是覺得氣呢,最終她居然幫了這個白眼狼。
越想越覺得不是她的風格,夢淺淺哼了一聲。
元寶拍拍她的肩膀,“老氣橫秋”的安慰道:“放心吧!我一個句號也不會說的。”
夢淺淺不由得噗哧一聲笑起來。
“咦,對了,我們還要去遛狗呢!”
陸遠同和逆刃默默轉頭,看了外麵的天色一眼。
這都快天黑了。
還遛個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