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淺淺問:“好,既然你也查了,那我們對一下信息。”
她將顧文當初做的事說了出來,並直言自己問過了蘇司律。
陸婉令聽完,好久都沒有回過神,腳下些許踉蹌,扶住走廊柱子站定。
“你是說,蘇司律的腿是因為我……是為了我?!”陸婉令愕然!
一瞬間,就感覺欠了一個永遠也還不了的人情!
夢淺淺眼神複雜的看著她:“當初蘇司律喜歡你,你不會不知道?”
陸婉令隻覺得可笑,她隻知道蕭修宇和秦萬北的紛爭,卻不知道蘇司律的。
夢淺淺歎氣:“也是,他一直將自己的感情隱藏得很好。”
怪不得蘇司律一直保持沉默。
按照時間線,蘇司律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月了,等他查清楚所有事情,那時陸婉令快要分娩了。
這種時候告訴她又能怎麼樣?所以他又再次選擇了沉默,隻不過暗中更加警惕了一些。
“你可以告訴我那天發生的事嗎?”夢淺淺說道:“當年的事情就是一團迷霧,假設隻是大人之間的感情糾葛,過了也就過了,無所謂真相怎麼樣。”
“但現在牽扯到了元寶。”
“你被秦萬北帶走後,到底去了哪裡?”
陸婉令的眉頭皺得很緊,說道:“我沒有印象自己被秦萬北帶走過……”
夢淺淺驚呆了:“你確定?你確定自己一直清醒?”
這麼一說陸婉令又沉思起來,仔仔細細的回憶。
“我隻記得那天有一個很重要的客戶,對接國際業務的轉折點就在那次是否能達成合作。”
所以一向點到為止的她,不知不覺間也喝了很多酒。
“雖然喝了很多酒,但我隻是覺得很暈,並沒有斷片……吧?”
陸婉令不確定,她記憶裡隻有窗外飛逝的路燈,以及她頭痛欲裂的不斷催促司機快一點。
夢淺淺問:“哪個司機?”
陸婉令剛要說話,忽然頓住。
“等等!”她張了張嘴,奇怪的說道:“難道那個不是我原來的司機?”
陸婉令突然記起來,她催促司機快點的時候,司機沒有回話。
她當時急著赴約,手機上給顧文撥打電話,顧文一直沒有接,她就一直在看手機。
夢淺淺追問:“然後呢?你就見到顧文了?你和顧文約的是哪個酒店?為什麼忽然想去酒店?”
陸婉令:“顧文提的要去酒店,維納皇家酒店。”
夢淺淺張了張嘴,果然對不上。
蘇司律去的酒店是納索亞酒店。
陸婉令忽然感覺頭很疼,記憶在這一刹那忽然變得混亂,再回憶起一些細節,她之前篤定的一些真相忽然就變得不確定起來。
夢淺淺直接問:“那你確定那天晚上,是顧文嗎?有沒有可能是蕭修宇?”
畢竟蕭修宇這種人,很難保證他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陸婉令肯定道:“絕不可能是蕭修宇!”
其他她可以不確定。
但這種事怎麼可能不確定,她記得很清楚眼前的人是顧文,甚至記得她太生疏了顧文還不耐煩了。
夢淺淺蹙眉想了很久很久,說道:“所以顧文死得還是太早了,當初好端端的他怎麼會提出什麼十五年結婚紀念日?”
當初陸婉令對顧文和花如雪的事什麼都不知道,被蒙在鼓裡。
現在卻很清楚的知道顧文早已跟花如雪在一起,在一起了十幾年,怎麼可能突然就良心發現要跟陸婉令過結婚紀念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