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開始還是拿著啤酒矜持的聊天矜持的喝,等酒意上頭了,賈琴意那副霸道總裁範就有點繃不住了。他雙頰通紅,一雙琥珀色的眼裡似有滿天星辰閃爍。
“冬悠啊...”
牧冬悠隻覺得一股火氣直衝下腹,忙喝了口酒掩飾一二,口中含糊答道:“什麼?”
賈琴意笑起來:“你記得我,對嗎?”
牧冬悠愣住了,他捏著啤酒罐不知道說什麼。
賈琴意從未提起過在海裡的那段日子,但他不是忘記,甚至對於個中緣由也是心知肚明。他是在等著牧冬悠,因為尊重所以可以等他某一天親口告訴他。可賈琴意畢竟不是神,如今喝醉了,理智有些混亂。頓時便脫口而出。
說完他就酒醒了,猛地站起身把空罐扔進垃圾桶,借以走到江邊,回避牧冬悠的目光。
一時間隻有江水的流淌聲不斷在耳旁響起,場麵頓時沉默起來。
牧冬悠想了又想,人類向來奉行“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思想,若是不把人魚這個身份捂緊了,說不定哪天醒來他就在什麼秘密實驗室了。但賈琴意不同,他是一個驕傲而善良的人,從不屑於各種歪門邪道。更何況,對方已經認出自己,再來掩飾未免對不起賈琴意。
牧冬悠便也站起身走到賈琴意身旁,道:“我記得你,多謝你當時的照顧救助......”
他話還沒說完,瞳孔猛然一縮,注視著江上動靜。
賈琴意才發現自己的小夥伴不對勁,下一秒牧冬悠已然從護欄翻下,跳入河中。
發生了什麼?賈琴意沒有人魚的各項能力加成,他看不到江中有什麼東西。然而不久後,就見牧冬悠拽著個疑似人類的東西出現在水麵上。
有人落水!?
賈琴意身上殘留的最後一絲酒意也消失了,他忙翻過護欄,去接應牧冬悠。
可牧冬悠卻仿佛愣住了一樣,在江麵上竟是一絲不動,隻是楞楞的看著撈上來的
人。而在他手中的人也很奇怪,安靜的異常。
“牧冬悠!”賈琴意大聲叫起來,他脫掉外套,一個跳躍也進入了江水,三下五除二的來到牧冬悠身旁,“你給我清醒點,這裡是江水,不是遊泳池!快點回去!”
可等到這時,卻見牧冬悠一雙瞳孔早早的化為藍色,江水下一條長長的藍色魚尾清晰可見,而在他懷中抱著的,竟是一具腐爛的男屍!
那男屍被數道繩子綁的結結實實,身上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惡臭,儘管已經浮腫腐爛的不成樣子,賈琴意卻清楚的知道這人是誰。
他沉下聲音:“這是……”
“我要殺了他們!”牧冬悠的聲音詭異的平靜。
賈琴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殺了誰?”
牧冬悠拽著男屍的衣服,幽藍的顏色令他仿佛奪魂的鬼魅:“殺了那兩個殺了我的人。”
牧明澤的恩怨總要了結,賈琴意深深的看著牧冬悠,他前幾日找到牧明澤屍身所在,便早早布下這個局,命人今晚將這屍體與石頭的繩索隔斷,然後等在江水的下流。一要解開牧冬悠的心結,二要將水森森和班景林一網打儘,畢竟誰也不願在跳梁小醜身上浪費太多時間。就是牧冬悠沒有發現屍體,也會有路人“偶然”發現江麵的浮屍。
岸上賈家的保鏢已經要下江過來接應他們了,牧冬悠收起魚尾,帶著牧明澤的屍身和賈琴意遊到岸邊,將牧明澤一把甩了上去。
“報警吧,這人是被謀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