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小氣了點!我不就是想進一步了解一下護寶族嗎!不就是想和大家好好聊聊,增進一下感情嗎,至於一下子全都跑乾淨了嗎!”
暗衛城大殿內,紀東風滿臉幽怨的呼喊出聲,就在剛剛,蒼天帶著一眾護寶族消失不見,根本不想回答紀東風的問題。
旁邊的守常聞言,說道:“問護寶族寶物在哪裡,和要我們命沒區彆。”
紀東風聞言,撇了撇嘴,登上大殿高台,直接坐到了禁衛王王座上。
“轟!”
下一刻,禁衛王王座猛的一顫,紀東風麵前的世界瘋狂旋轉,等到再次回過神來時,禁衛王殘魂已經出現在他麵前。
紀東風見狀,仔細看了一眼,禁衛王渾身穿著黑色鎧甲,臉上也戴著漆黑的麵具,渾身氣息飄忽,察覺不出具體的境界。
“新任禁衛王?倒是比我想的要年輕一些。”禁衛王看了紀東風一眼,沉聲說道。
紀東風聞言,嘿嘿一笑,說道:“見過前輩,在下逼王。”
“……你這個囂張的性格好像不太適合當禁衛王啊,禁衛王需要沉穩冷靜,你的笑容太浮躁。”禁衛王說道。
“嘿嘿嘿,我就是沉穩冷靜的代名詞,前輩放心,你可以去打聽打聽,誰要是敢說我不冷靜,我就讓他在物理上變得又冷又靜。”紀東風笑道。
“……無所謂了,我已是死去之人的殘魂,隨便你折騰吧,不要墮了禁衛王的名號便好。”禁衛王說道。
紀東風聞言,沉聲說道:“前輩,能說說你經曆了什麼嗎,鐵鑼和我說,你是被周昭害死的。”
話音落下,紀東風將鐵鑼放了出來。
“禁……禁衛王!見過禁衛王!”鐵鑼看著禁衛王殘魂,滿臉激動的呼喊道。
禁衛王見狀,沉聲說道:“你是小鑼子?我暗衛招的最後一人。”
“沒錯!正是我!”鐵鑼說道。
“想不到還能再碰到你……我還記得當初你的考核成績不夠,還是我看在你足夠努力,破格讓你進了暗衛,想不到剛剛進了暗衛……是我害了你。”禁衛王說道。
“禁衛王!我小時候全家都被暗衛救過!我一直以加入暗衛為終生目標!能夠加入暗衛是我的榮幸!我所經曆的一切,我從來沒有怪過誰,我隻是恨自己本事不夠,沒辦法拯救暗衛!沒辦法替您擋下周昭那一箭!”鐵鑼連忙說道。
禁衛王聞言,沉聲說道:“那是我一心想接住的箭,你擋不住。”
鐵鑼聞言,麵色一變。
“前輩,這是什麼意思。”紀東風問道。
“周天國的滅亡是注定的,無論是四王還是周天子,都擋不住。我作為禁衛王,和其他三王相比,和周天子關係更加親近,所以周昭也能夠和我說一些少有人知的事情。”禁衛王說道。
“在明知注定覆滅的情況下,周昭要做一些事情去扭轉大局,隻是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他隻是和我說,他要做一件大事,問我願不願意死在他的箭下。”
紀東風聞言,眉頭緊皺,說道:“你答應了?甚至沒問清楚他到底要乾什麼?”
“我問了,他也不會說,身為暗衛,天子的話,本就應該無條件服從,更何況,我相信他是真的想要扭轉大局……”禁衛王說道。
“……為此犧牲所有暗衛也無所謂?”紀東風沉聲說道。
禁衛王聞言,說道:“即便是萬人之性命,也無法和大局相比,若真的能夠讓周天國死而複生,我和暗衛又算得了什麼。”
“從成為周天暗衛的第一天起,周天二字,便被永遠放在了我們的性命之前。”
紀東風聞言,眉頭微皺,無論是三山王雪林王亦或者是禁衛王,全都對周天皇室絕對忠誠,雖然這種忠誠在紀東風看來有些愚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