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官汙吏自古以來都不缺。
秦遊不是眼睛裡容不得沙子,在一定範圍內他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在工部不行,軍器所就更不行。
他之所以會要看賬簿,是因為在軍器所,他看鐵的質量明顯不行,顯然是有人偷工減料了。
沒想到這一看果然有問題。
而且有問題的都是他不在汴梁的時候。
秦遊帶著許濟塵在王廉值房外求見。
王廉聽見文書的話,眸光微亮,“讓他們進來。”
不多時,秦遊和許濟塵便邁步踏過門檻進來。
“下官拜見王尚書。”
二人站著拱手。
王廉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們二人,目光落在秦遊身上。
“秦遊,你小子不來工部則以一來就查賬。
你說你都發現什麼?”
許濟塵跪地拱手道:“尚書大人,是下官監管不當,軍器所內有人貪腐,請尚書大人賜罪。”
“什麼??”
本來以為就是些小事的王廉臉色一驚,肉眼可見地陰沉。
要是小打小鬨他可不管。
但軍器所有人貪腐這可不是小事。
“誰貪了?”
王廉質問許濟塵。
之所以不看秦遊,是因為秦遊才剛回來沒幾天。
許濟塵心慌地開口,“約莫有五千貫!!”
錢雖不多,但若不及時發現,等日後發現的時候就不是千萬萬貫了。
軍器所之用都關乎這大魏每個士卒。
軍械上出了大問題,他這個尚書首當其衝。
所以,王廉很生氣,“你是工部主事,主軍械之事,是怎麼管人的。”
許濟塵的頭低得更低了,“這是下官失職,請尚書降罪!!”
他沒有過多解釋。
“立刻拿下相關人等,查清楚了寫折子給我。”
王廉氣咻咻地開口。
秦遊和許濟塵也是急忙拱手退下。
工部門口,秦遊抓住氣憤的許濟塵,說道:“此事剛發生,你也不用太過生氣。”
許濟塵苦笑道:“下官也沒想到李由他們會做出這種事來。
先前來時他們還請勸勸大人,現在看來,是下官識人不明,差點害了大人。”
秦遊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彆想這麼多,要怪就怪人心不足。”
許濟塵垂頭喪氣。
二人回到軍器所,就叫軍士把李由和龍華二人拿下。
李由不解道:“秦大人這是做甚,我等這是犯了什麼事?”
許濟塵看他還在狡辯,心裡頓時就湧出衝天的火氣。
秦遊攔住他,開口問道:“本官問你們,為何現在出產的鐵料和以往的不同。”
聽見這話,李由和龍華二人的眼神便躲閃起來。
“帶下去!”
許濟塵見狀,氣得揮手。
軍器所因為流水巨大的緣故,每一項開支都會事無巨細地記著。
他見李由做得不錯便把這事交給了此人。
沒想到差點把他害死。
要不是秦遊發現得及時,他不僅完了,全家也有可能遭殃。
“這事你去審問!要都摸清楚,軍器所容不下一個蛀蟲,必須全部挖出來。”
秦遊拍著許濟塵的肩膀吩咐了一句。
許濟塵拱手答應,“大人放心,下官省得!!”
說罷便離開。
秦遊眉頭緊鎖,心想還是自己早點來,要不然還發現不了有人在鐵料上偷工減料。
李由和龍華起初也沒想到這一步,他們叫秦遊來就是因為秦王曹爽想見。
根本沒想到秦遊隻是看了一眼就看出鐵料不對勁。
二人要是知道,打死也不會這麼做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