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陽城頭。
術虎烈慍看見大批魏軍朝城牆移動,夾在步卒中間的火炮讓他感到頭皮發麻。
他大聲喊道:“立即將那些賤民拉到城上。”
當下,被他們控製的漢人皆被趕上了城牆,但凡有反抗的都會引來一頓胖揍。
等魏軍來到步槍和火炮的攻擊距離。
嶽山放下手中的望遠鏡,指著城頭咬牙切齒地扭頭對身邊的戚開盛說道。
“你看,這群野人就是這麼乾的,用漢人做人牆。
要不是秦遊那小子下了命令,老子才不管這些。”
戚開盛無奈道:“秦大人出了名的愛民如子,你若是敢開炮,他就敢把你換了。”
嶽山一臉的不悅,“戚大人還是不了解那小子,他連藩王都敢上手,把我換了是小事,就怕這小子給我來陰的。”
周邊的人哈哈大笑,現場的氣氛並不是很嚴肅。
嶽山一個個的瞪了一眼,對季良臣說道:“老季,你去喊話。”
季良臣頷首,打馬上前。
城上一直注視著魏軍動向的術虎烈慍看見有魏將打馬過來,心中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這支魏軍進入東京道以來一路勢如破竹,要不是想想到用漢人做威脅,在配後山賊土匪截斷魏軍糧道。
要不然光憑他手下這些未經過戰場磨礪的新兵根本就守不住遼陽。
季良臣打馬到城下,扯著嗓子高呼。
“城上的所有人都聽著,某乃大魏衛國公之孫,禁軍都虞侯季良辰。
爾等守城不講仁義,用百姓充作人牆。
我大魏大軍乃仁義之師,不想妄殺無辜。”
他頓了頓,又深吸一口氣開口,“城上漢人聽著,魏軍三日後將攻城,到時爾等還站在城牆助紂為虐。
屆時魏軍將視爾等為敵寇,不會像這些時日手下留情。”
說完,季良臣打馬離開。
術虎烈慍眼皮狂跳,自己這個用漢人充當人牆的辦法看來是不行了。
三天後魏軍若是攻城,他還能抵擋得住嗎?
就在他還在焦急的時候,一個士卒來到了他身邊。
“將軍,大帥探知魏軍來了援軍,已經派了一支大軍在大黑山策應。”
術虎烈慍聞言喜出望外,剛才生出的退意全然消散。
揮手讓人退下。
他目光看向遠處的魏軍,嘴角微微上揚。
這些天被魏軍壓製得十分憋屈。
終於有機會一雪前恥了。
至於剛剛魏軍將領的警告,他已經拋之腦後。
魏軍撤軍後,他也把城上的漢人趕了下去。
漢人們心中忐忑不安。
很快季良臣那番話便傳遍城中。
術虎烈慍卻沒去製止,在他看來也沒必要去製止。
若是之前他還有些害怕,但有了援軍之後,他也就沒了後顧之憂。
下了城牆後,他叫來心腹,“你去多征召些漢人來,三日後讓他們上牆,多多消耗一下魏軍的彈藥。”
他的心腹領命離開,帶著人在城裡抓人。
此舉讓城內的漢人鬨得人心惶惶。
三日轉瞬即逝。
魏軍再次大軍壓境。
這次跟進的還有更多的火炮和山地炮。
嶽山他們看見城牆上依舊站著許多漢人,心頭一沉,把視線紛紛看向戚開盛。
戚開盛壓力倍增,苦笑道:“隻能強攻了,秦大人應該會理解咱們的難處的。”
嶽山大手一揮,“無妨,那小子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說完,他扭頭對身邊的季良臣說道,“老季,進攻吧,咱們已經在此地拖了許久了。”
季良辰點頭,抽出腰間佩刀高舉,“全體注意,炮兵掩護,進攻!!”
隨著他一聲令下,魏軍猶如洪水般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