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瀾學府邊上的俱樂部,報名最多的自然是星瀾學府的學生。
從附近大學過來的也不少,這就導致在這個俱樂部報名的隊伍,絕大部分都是學生隊伍,沒什麼好看的。
顧辭看了幾場後便興趣乏乏,陪星舞追劇去了。
此刻見眾人幽幽地看著自己,顧辭一時還真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直到注意到場上多了個計數器。
下午便聽見有人在聊關於裝備卡的話題,顧辭也在等協會的反應。
雖然比賽規則上寫著允許使用任何類型的星卡,但裝備卡畢竟具有場外色彩,而且往屆世界杯的比賽上也沒有過先例,說不定賽委會發現這個bug後,會臨時在這條規則上加一個進去。
打架之前先穿裝備,顧辭倒是覺得挺合理的,但不知道官方怎麼想。
現在看來,賽委會也覺得沒什麼問題?
弄個計數器,大概是為了提醒參賽隊伍對方身上穿了多少件裝備。
難怪這些隊伍的人都盯著自己看呢,顧辭笑眯眯的,覺得他們這個幽怨的目光給早了。
人均4件裝備而已,這隻是在試探官方的態度,而如今官方的態度明確,裝備卡可以使用,那肯定不隻4件裝備了。
最起碼得再來雙絲襪!
首先聲明,他不是個絲襪控,顧辭更喜歡白白嫩嫩的自然美,但為了提升大家的實力,他願意在這件事情上做出犧牲。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裝備卡可以使用的消息一傳出來,各個隊伍的製卡師團隊都忙瘋了。
一邊學習相關結構,一邊在協會官網下載已經被淘汰的古董設計圖,然後改良、試驗、出卡……
必須趕在明天比賽開始之前,製幾張像樣的裝備卡出來。
國內的製卡師揮汗如雨,頭發狂掉,大洋彼岸的歪果製卡師同樣也忙得不可開交。
事實上,很多製卡師都不想製作裝備卡,太費腦子了。
更不想通宵加班,折磨人。
可你不做,彆人會做,自家隊伍沒裝備,人家隊伍的裝備齊全,這還怎麼打?
不做也得做了。
不僅是製卡師忙,安全局第八局的郭副局長此刻也很忙。
又氣又忙。
他剛接到執法部門的電話。
廣月城國際會展中心,今晚的珠寶展覽會上發生了一起金額超過5億的盜竊案。
展覽會上最貴重的一條項鏈——海洋之心被人盜走了!
在展會開始之前,一切都還好好的,所有珠寶都乖乖躺在自己的專屬展櫃裡,用精美的布帕遮住,等待被掀開時大放光華——事情本來應該如此,可當工作人員揭開海洋之心的麵紗,卻發現展櫃裡放著的根本不是什麼海洋之心,而是一張麵具。
一張白色的無麵男麵具。
聞訊而來的執法部門,立刻想起了一周之前的濱海市拍賣會。
那場拍賣會丟了一張傳說級星卡,展櫃裡也是放著一張同樣的麵具。
於是電話便打到了郭副局長的手機上。
郭副局長人在星京市。
星京市今晚也有一場拍賣會,有7張傳說級星卡參與競拍。
含精量和規模都比不上濱海市那場,但也算價值不菲了。
郭副局長專門帶人來這裡等著,就是想看看上次那幫家夥還會不會出現,卻沒想到,對方的目標是廣月城國際會展中心珠寶展上的海洋之心。
郭副局長真的理解不了。
堂堂大星卡師,為什麼要去搶一件普通珠寶?
你們是不是有病!
……
……
“阿嚏!”
已經回到家的顧辭打了個噴嚏。
“大晚上的,誰在想我?”
顧辭揉了揉鼻子,瞥了眼浴室,該不會是洗澡的夏可愛吧?
星舞聽到這句話,卻莫名想起了薑千葉。
顧辭見她發呆,端起牛奶從飯桌走到沙發,在星舞身邊坐下,抓起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揉揉捏捏。
“所以是你在想我?”
“誰想你了。”
“不想我你想誰?”
“薑千葉。”
顧辭大吃一驚:“你不會真是男女通吃吧?”
“呸,你才男女通吃呢!”星舞沒好氣的啐道。
手被顧辭玩得有些癢,她試著掙紮了兩下,沒掙脫,便反過來握緊顧辭的手,不準他再玩。
顧辭伸出另一手繼續玩,“你沒事想薑千葉乾嘛?”
星舞看著顧辭的眼睛:“薑千葉是夏稚的姐姐,我也是夏稚的姐姐,我在想我這個姐姐和薑千葉這個姐姐比起來,誰更好看?”
顧辭想都不想地答道:“當然是你更好看了。”
星舞依舊注視著他的眼睛:“真的嗎?”
顧辭點頭:“真的,星舞小姐天下第一。”
看他一臉真誠的樣子,星舞不由唇角微翹,又很快斂去,輕哼一聲:“那我跟夏稚比呢?”
顧辭:“這個問題我記得你問過一次了……”
星舞不依不饒:“問過了就不能再問嗎?”
顧辭瞄了一眼浴室,道:“你更好看。”
“看浴室乾嘛?怕夏稚出來聽到?”星舞捕捉到他的小眼神,不滿道:“那我等夏稚出來再重新問一遍。”
“再問一遍也是你更好看。”顧辭堅定自己的答案。
這態度還差不多……星舞小傲嬌的內心得到滿足,就暫時先放這家夥一馬吧。
夏稚很快洗完澡出來,和哥哥姐姐聊了會天,喝完牛奶,便先回房間休息了。
今天一天總共打了20場比賽,每場都有她。
儘管真正的對戰時間加起來都不到一個小時,但每一次上場,精神力都要高度集中,少女又是第一次打比賽,心裡難免會有些緊張,可以說是一整天神經都繃得緊緊的,生怕自己失誤,輸掉比賽。
打得比當初抵禦獸潮都累。
而在少女和其他隊友共同的努力下,他們拿下了20場全勝的輝煌戰績。
協會官網的世界杯專題頁麵上,列出了各個戰隊的勝負場情況。
今天全勝的隊伍挺多的,甚至有不少隊伍的勝場數都超過了20。
實力強,被抽到的次數多,自然就贏得多。
放眼整個預選賽,20-0可能不算什麼,但在學生隊伍裡,這個戰績一定是最頂尖的。
學生隊伍一般都是1-3日遊,運氣好可能多打個一兩天,如果實力確實過硬,也許能撐到第二輪的市級選拔。
再想往後就非常困難了。
每一屆世界杯都有許多學生隊伍參加,但至今為止,沒有一支隊伍成功入圍過淘汰賽。
比起專業打架的星卡師,學生們還是太年輕,畢竟打架是打架,刷怪是刷怪,星宮裡的戰鬥經驗,在賽場上起不到多少作用,論天賦,專業選手的天賦也不會比天才學生差。
電視裡播放著各個俱樂部第一天預選賽的賽況。
看著看著,星舞出聲道:“等你們打完預選賽,我想回家一趟。”
語氣帶著點試探的意味,聽得顧辭忍不住笑著摸了摸她的臉。
星舞拍開顧辭的大豬蹄子,“彆鬨,我認真的。”
“我知道你是認真的,這種事你自己決定就行,不用經過我的同意。”顧辭輕聲道,“你離家這麼久,是該回去看看了。”
還不是怕你不開心……星舞心道,嘴上卻說:“沒問你同不同意,就是通知你一聲。”
“隻是通知嗎?”顧辭故作失望地道,“我還以為你要帶我一起回家呢。”
“你要打比賽,沒空的。”星舞幫顧辭把借口都找好了。
“製卡師又不用上場,我可以提前把卡給他們製好,再說了……”
顧辭看著星舞,語氣溫柔:“比賽哪有你重要?”
星舞臉頰微紅,有點頂不住他這種調調。
明明知道這家夥是故意的,在逗自己,可心裡還是會甜,會歡喜。
不過,一點點理智星舞還是有的。
帶顧辭回家,那不就等於帶男朋友見家長了嗎?
如今巫袍人虎視眈眈,暗地裡不知謀劃了多少陰謀,他們又要報仇又要拯救世界,哪有功夫去管什麼兒女情長?
現在還不是見家長的時候。
星舞為自己找好借口,並給顧辭畫了個餅,支支吾吾道:“下、下次吧,你先好好比賽。”
話音剛落,顧辭突然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