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下幾十桌根本就不成問題,這種事情隻要有錢,都好辦。
在羅章大把銀子的揮灑出去之後,明月樓的廚子以及夥計全都被羅章給請了過來,忙活這流水席。
客人吃的開心,羅章也開心,奶奶,姑嬸更是喜笑顏開,誰不喜歡住大宅子,誰不喜歡住新房子,且這裡的裝飾還那樣的奢華,這些姑嬸一個個都笑開了花。
秦府,秦瓊剛吃完了中飯,正喝著羅章給他的那大紅袍,這幾日他每日都堅持喝著,越喝他的身體就越好,幾乎一天一個變化,怕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夠痊愈,不在體虛,境界恢複原來的真元境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他美美的想著這事時,管家小跑著進了書房,衝著秦瓊稟報道:“老爺,出事了,出事了!”
秦瓊眉頭微皺道:“出了何事,看你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老爺教訓的是,可這的確是出事了。”管家躬身道。
“說,到底出了何事?”秦瓊呷了口茶水道。
“羅家,羅家今日搬家,搬去了長孫府原來的彆院!”管家忙道。
“搬家就搬家,能出什麼事?難道說長孫無忌派人搗亂了?”秦瓊鼻中冷哼一聲道,若是長孫無忌真的敢做這種事,他不介意給長孫無忌一點教訓。
若是前幾日,他定然是息事寧人,畢竟他不想給秦家招惹太多敵人,他若去世,秦家的敵人自然會打擊秦家,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可現在不同了,他的身體好了,說話做事自然要比之前硬氣的多。
“這倒沒有,隻是......隻是您外甥雇傭了上百樂手,敲鑼打鼓搬的家,還在新宅大擺筵席,宴請百姓一起慶賀,現在消息都傳遍了,怕是整個長安城都知道羅家搬家的事了。”
“這要是被長孫家知道,會不會?”管家說道這停了下來。
秦瓊聽到管家的話白眼直翻,這個羅章怎麼就這麼不安分呢,不是跟他說了暫時低調,彆跟長孫無忌發生衝突,可你怎麼就不聽呢,這又是敲鑼打鼓,又是大擺筵席的,你是生怕長孫無忌不知道啊,這是真的想要氣死長孫無忌才善罷甘休啊。
密諜司,長安最神秘的衙司,作為密諜司頭頭的李君羨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前些日子羅章與長孫家鬨出的亂子還沒擺平,今天居然又折騰起來了。
他的想法與秦瓊不謀而合,你說你搬家就搬家吧,至於弄的這般大張旗鼓嗎?還大擺筵席,這簡直就是在打長孫無忌的臉啊。
居然還在大門口說這原本就是羅家祖宅,現如今是物歸原主,長孫無忌原本是巧取豪奪,我勒個去,你這是要與長孫無忌開戰啊。
這要是鬨騰起來,可如何是好?
這麼大的事,李君羨已經沒辦法處理了,隻能去稟報陛下,讓陛下定奪,當然在前往皇宮之前,他安排了大量密諜司的人前往羅家祖宅潛伏了起來,一旦發生騷動或者有人鬨事,這些潛伏起來的密諜司之人自然不會手軟。
這也是李君羨能為羅章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長孫家,在秦瓊收到消息的同一時間,長孫無忌同樣收到了稟報。
當聽到那輸給秦瓊的宅子居然被送給了羅章,長孫無忌當場就摔了杯子。
“羅章小兒,你實在是欺人太甚,真當老夫好欺負嗎?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老夫,想搬進宅子?我就讓你喜事變喪事!讓你痛苦一輩子!!!”長孫無忌怒火中燒道。
在他的指令下,長孫家全都動了起來,一道道身影從長孫家離開,至於去哪裡不得而知,乾什麼也不得而知,不過從這些人麵上的肅殺的表情來看,定然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而這些人的離去同樣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紛紛打探這些人的下落。
整個長安城因為羅章大張旗鼓的搬家而風起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