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聖旨並沒有讓他動氣,羅章從這聖旨裡也看出了陛下的用意!
就是不想他成為眾矢之地,將人給得罪光了。
現如今,他將所有的麻煩攔到自己身上,這樣彆人就沒有話說了,你還有話說?那你自己來解決將士的撫恤問題!
提到這個問題,怕誰都會避之不及,這可不是一筆小錢,也不是一次就能解決的事情,而是一項長期的工程!
羅章僅僅以北伐為例來進行了一次模擬,最終得出一個結論,死去的將士撫恤金能讓他元氣大傷!
所以解決將士陣亡的安全問題冒了出來,受傷可以,千萬彆死,死了就是他的事了!
而大唐後麵這些年怕是要年年征戰,死去的將士沒有幾十萬也有一二十萬人,這些人每一個羅章都要賠付最少幾十兩,最多百兩的銀子不等,畢竟要讓死去將士一家子無憂,這些錢是少不了的!
也就是說,羅章最少要賠付幾百萬兩,多則一二千萬兩!
海運是賺錢,可現在背上這麼一口鍋,等於說羅章再次與財富自由失之交臂,他還是缺錢!
可這口鍋,他不背也得背,這是他自找的。
當然,東邊不亮,西邊亮,海運賺的彌補陣亡將士的損失和給與陛下的分紅,但陛下沒說海上劫掠的錢也要分他!
這些錢算是全部落入他的口袋,到時候將劉仁軌三人培養出來,讓他們帶著艦隊去東瀛人的海域,高句麗人的海域天天打劫,他就不信弄不到錢!
眼下北伐戰爭還沒開啟,給與羅章還有一些時間,他要趁著這些時間多招募人手,趕緊訓練,等大戰開啟,這些人手也能派上用場,不至於與這場盛宴失之交臂!
在羅章坐在城外軍營中軍大帳低頭思索的時候,賬外一群漢子嚷嚷著走了進來。
見到羅章坐在帳中,紛紛止住了話語,相互對視一眼走進了大帳坐了下來。
眾人到來的動靜自然引起了羅章的注意,將他從沉思之中拉了回來!
“你們來了?都知道今天喊你們來是什麼事吧?”羅章淡淡的說道。
“大人,外麵傳言說以後陣亡將士都將是您的事?要您給予安排與撫恤?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劉仁願氣憤的開口道。
“就是,大人本是想照顧我們皇家海軍的陣亡將士,那些人湊什麼熱鬨,又憑什麼讓大人來給他們陣亡將士撫恤?他們自己怎麼不去解決?”
“這陛下也太偏心了,難道我們不是他的私軍嗎?這樣偏袒那些人,我們辛苦去賺的錢豈不是填了他們的肚子?”
聽著眾將士的話語,羅章拍了拍桌子道:“都瞎嚷嚷什麼?啊?陛下是你們能說的?是你們能夠議論的?都嫌命長,不想活了?你不想活彆禍害大家,到外麵說去,說完你再進來,以免我們聽到不檢舉你也不好!”
一席話說的眾人立刻閉口不言起來,笑話,背後說陛下?那真是老壽星上吊,找死了!
剛剛隻是一時嘴快抱怨了幾句,再說,那他們可不敢!
“不說了?既然你們沒話說了,那我來說說!”羅章掃了眾人一眼道。
“我知道你們想不通,我一開始也想不通,但後來我想通了,這事本就是我發起的,陛下將這事交給我,是對我的信任,花錢?錢花了要是能讓那些死去親人的家人得到一些安慰,這錢我出了又如何?”
“沒錢?沒錢我們就去搶!劉仁願這次做的不就很成功,隻要來上個幾次,還愁那些陣亡將士的一點撫恤嗎?”
“或者說,你們這裡除了劉仁願,其他人都懼怕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