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突然停手,所以布勞德麵前本來正在愈合的魔杖也突然停了下來。
對麵的斯萊特林學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敢問。布勞德是什麼人,現在難道還有那個斯萊特林會不知道麼?
嗯?
突然感覺到布勞德身上好像有什麼變得不同,秋麵帶疑惑的轉過來看他,“布勞德?”
有些發愣的布勞德被秋的這句問話驚醒了過來,然後有些機械的把腦袋轉向了秋。
這種狀況的布勞德,秋感覺自己好像見過,所以連忙問道,“怎麼了?布勞德,難道又是?”
難道又是有長輩去世了?
秋都很緊張……畢竟布勞德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長輩了,剩下的都是他非常親近的長輩。
布勞德眨眨眼睛,從心理被震驚的狀態裡脫出,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表情,“秋,並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次是我自己有些事情,而且並不是太嚴重。”
自己的事情難道不是更嚴重麼?秋很奇怪。
秋其實有些擔心……因為現在在秋她自己的感知中,布勞德身邊的氣場正在快速的進行變化。
這種變化可以說是天翻地覆的,布勞德尖銳而鋒利的氣場正在變得圓潤,危險感覺正在快速下降。
就像是隱藏尖牙的毒蛇,和遮掩利爪的雄獅。
危險雖然看不到了,卻依舊存在。
不過既然布勞德自己說了不太嚴重,秋還是相信了他……因為布勞德是不會騙她的。
和秋說完,布勞德又開始了手上的工作,把魔杖快速修好,又變出了一捧紅玫瑰測試魔杖,並再次把花送給秋。
雙胞胎和埃迪並不知道剛才布勞德與秋的對話是什麼意思,但現在看……布勞德哪裡有變?
變得更肉麻了?
咦!想想都一身雞皮疙瘩。
雙胞胎和埃迪都受不了持續發狗糧的布勞德和秋,趕緊各自散去。
他們也是在思考關於秋所說的展現長處的問題……真的需要更努力了。
看著離去的三人,布勞德和秋相視一笑,再繼續手中的工作。
……
本來獨角獸柔柔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找食物了,不再需要秋每天三餐的喂食了。
但是現在又多了另一隻小獨角獸,所以秋又自告奮勇的來餐餐給他喂食。
布勞德倒是有想過是不是因為柔柔長大了很多不像小時候那麼萌了,所以秋現在更喜歡新來的小獨角獸的關係。
畢竟不論多大的女生,還是喜歡萌的事物。
不過對於新來的這隻小獨角獸,布勞德就不允許秋像是對待柔柔那麼親切的對待了。
原因?
因為這是一直雄性的小獨角獸啊!還需要什麼其他原因麼?
秋依稀也能明白布勞德的心思,暗自覺得他沒長大,還會吃小獨角獸的醋。但秋也對布勞德這麼在意自己,這麼有占有欲感到一絲說不出高興。
那個女生會不喜歡自己喜歡的人這麼在意自己呢?
而且布勞德即使對她有很強的占有欲,卻也不是把她完全當成他的附屬品,還會暗自培養她的獨立性與自尊心。
所以布勞德對她的好,秋都會記在心中。
兩個人到了一間秘密教室裡,布勞德就要摘下自己的帽子。
因為之前在秋的麵前摘過那麼多次的帽子,所以布勞德早就已經練出了一招能夠快速把帽子下麵的拉文克勞的冠冕隱藏的辦法……上次在鄧布利多麵前摘帽子也用了這個辦法把冠冕提前收起來。
嗯,連鄧布利多都沒看破。
而現在布勞德又要這麼做了。
隻是剛剛要行動,布勞德的手就停了下來。
看看眨著星星一樣眸子望著自己的秋,布勞德笑了笑,然後就隻把蒲絨絨帽子摘了下來。
“好了,我們趕快進去吧,布勞德,我已經……”秋拉著布勞德就想進到帽子裡看小獨角獸,但是卻突然看到了布勞德腦袋頂上的冠冕。
對拉文克勞的學生來說,拉文克勞的冠冕一點都不陌生。
因為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就有羅伊納·拉文克勞女士白玉一般的全身像。
在她全身像的腦袋上就頂著拉文克勞的冠冕。
天天看,還有誰會記不住麼?
所以雖然顏色不一樣,但秋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啊……”小聲叫了一聲,然後秋就快速的用雙手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哈哈哈,好可愛!
布勞德哈哈大笑,然後牽起秋的手就往蒲絨絨帽子裡走去。
進了帽子,布勞德也沒放開秋的手,笑著看著她,“怎麼了?秋,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麼?”
秋看著布勞德,然後展顏一笑,“沒有啊!”
布勞德點點頭,“那走吧!”
走到兩隻小獨角獸居住的地方,布勞德和秋還沒出聲,兩隻小獨角獸就已經從樹林裡走了出來,對著布勞德和秋叫,
“嚶嚶嚶!”
“嚶嚶!”
對他們的叫聲,秋看向了布勞德。
但這次布勞德卻完全沒有了反應,“秋,怎麼了?”
“沒什麼!”秋又是開心的笑笑,然後往兩隻小獨角獸那裡跑去,“那我去給他喂食了!布勞德你等我一下啊!”
“好的,”布勞德擺擺手,“結束了來蒲絨絨那邊找我!”
說完,布勞德就走向了蒲絨絨那邊。
獨角獸柔柔和小獨角獸都在看著離去的布勞德,連秋到了他們麵前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他們也感覺到了布勞德的改變。
好像……本來對他從心底裡的一種厭煩消失不見了!
兩隻小獨角獸相互看看,確認對方也是有這種感覺。
嗯……這是為什麼呢?
“好了,走吧!”秋拍了拍兩隻小獨角獸,笑的更加燦爛。
……
走到蒲絨絨的聚集地這裡,少了一些數量的蒲絨絨又圍了過來了。
它們也感覺到主人有了什麼變化。
不過感覺更好了,它們都喜歡。
所以剛剛在一棵倒塌的樹乾上坐下,布勞德就被洶湧的蒲絨絨們淹沒了。
即使少了一部分蒲絨絨,但帽子裡蒲絨絨的數量還是能夠輕易壓倒布勞德。
“呀!你們得寸進尺是不是!”
憑借力氣把身上的蒲絨絨們都扔飛,總算能喘口氣的布勞德笑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