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喝了,能好受些。”他頓了頓,“天下之大,或許旁的地方,也有那種藥茶,也未可知。”
太後搖了搖頭,“老婆子病成這般,有今日沒明日的,你休想拋下哀家自己出去快活!”
伺候太後睡下,沈無妄才躬身退出了殿宇。
叫殿外的冷風一吹,他隻覺胸臆間一片冰寒刺骨。
收拾完藥碗,江書靜靜矗立在沈無妄身邊。自從那日兩人說開的話,行跡上較之從前,便親密了不少。
看著沈無妄臉色,江書欲言又止:“太後……”她歎了口氣,好容易說出,“我的愚見,太後她老人家的身子……也就是盼著聖上大婚罷了。”
自從那崔家嬤嬤進宮哭求,眼看著太後像是受了極大打擊。她表麵上撐著,實際上內裡已經一天天地衰敗下去。
到了今日,唯一的執念,也隻是看過帝後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