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不是說徐家很團結,從來沒有齷齪事兒發生嗎?”
“哎呦,這些消息都是從彆處傳出來的,免不了要被潤色一番,至於事實是怎麼樣的,咱們誰都不知道,可彆聽風就是雨了。”
徐婉寧一進門,就聽到了有幾個長舌婦在討論他們徐家。
再看看陳燁,神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好像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似的。
見徐婉寧眉頭緊皺,明顯生氣的模樣,陳燁按住她的手說道:“這些人,向來見不慣我們徐家好,所以總會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摩我們的一切行為,我們早就已經習慣了。”
徐婉寧麵無表情:“習慣是一回事兒,被討論又是另一回事兒!反正我忍不了這口氣。”
她向來是個好脾氣的,但不代表她能容忍被人惡意揣摩。
如果單單是她也就罷了,她懶得追究,但關係到她最在乎的家人們,她忍不了一點。
“嬸子們聊著呢?聊得什麼啊,讓我也聽聽唄。”
“嗐,不就是聊徐家的那些事兒嘛!你們說這陶家姑娘,之前離過婚,據聽說還不能生育,結果這麼個破鞋,還被……哎呀你做什麼!”
中年女子爆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一杯熱茶從頭頂往下澆,弄濕了她的頭發,弄花了她的妝容,整個人狼狽的像是剛剛逃難來的。
徐婉寧麵帶微笑,但笑容不達眼底,她嘴角微微上揚,說話的聲音卻冰冷至極:“你剛才說誰是破鞋?”
“我說了嗎?肯定是你聽錯了。”
“是啊婉寧,我們剛才在聊彆人呢,可沒說是你家裡人,你彆對號入座啊,畢竟這全天下姓陶的多了去了。”
不解釋還好,越解釋越亂。
徐婉寧目光投向後來發聲的這人:“姓陶的怎麼著你們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