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西西背過身去,腳放在池塘裡說:“我還挺喜歡這裡的。”
“唉,小心《跳蛙》。”唐曼說完就走了。
上車,點上煙,她已經把那東西噴到了可西西的裙子上。
唐曼開車回家,坐在陽台喝茶抽煙。
她更享受這種安靜的生活,可是生活偏偏就是如此。
第二天上班,可西西依然是穿著那條白裙子。
唐曼站在窗戶那兒,看著,可西西進了辦公室。
唐曼下樓,進了可西西的辦公室。
“唐場長好。”唐曼坐下。
“西西,今天帶一下將新新。”唐曼說。
“彆了,我這技術……”可西西這是記恨上了那件事兒。
“我幫你和葉師傅說,你的技術,確實是有著先進的地方,這個必須要融合,你以後就主抓這塊。”唐曼說。
可西西看了唐曼一眼說:“好吧,我怕把新新帶出問題。”
“不能,我相信你。”唐曼說。
唐曼出來,心裡突突的,腳都軟了,千年不遇的事情,真的就遇到了,可西西的裙子上根本就沒有那種味道。
唐曼本想去葉軍那兒,但是沒有去,回辦公室,坐在椅子上就冒冷汗。
那池塘邊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可西西,真的是千魂,千年之魂,這怨恨得多大呀?
唐曼給丁河水打電話,約到古街魚館。
唐曼過去,滿夥也來了。
坐下唐曼把事情說了,然後就看丁河水。
“滿夥,你說沒事,現在有事了,怎麼弄?”丁河水說。
“千年不遇,真是沒有想到,這事我也弄不了。”滿夥說。
“弄不了?當時你說,沒事,如果有事,你能處理,可是……”丁河水說。
“少廢話,我怎麼知道能遇到千年不遇的事兒。”滿夥低頭。
唐曼說:“彆埋怨了,想辦法。”
“就得找我師傅了。”滿夥說。
唐曼想了半天說:“明天我去。”
唐曼看著滿夥,滿夥想了半天說:“隻有你去能行,我也請不動。”
“那你說說,池塘的那個千年魂到底怎麼回事呢?”唐曼問。
滿夥說,千魂之恨,千魂之戀,都是情來怨去的,可以替換某一個和自己相近的人,出現,魂無體,借體而存,借體報怨,非常的可怕。
唐曼聽完,冷汗直冒,這樣的事情還真有?
第二天,唐曼天亮就開車去找黑婆吉克。
黑婆吉克更老了,躺在床上,瞪著眼睛,看天棚,問了半天,才說話。
“誰呀?”
“我是唐曼,小曼。”唐曼說。
“記不得了。”
唐曼一聽,就知道,黑婆吉克恐怕是做不了這件事情了。
唐曼返回來,坐在家裡的沙發上就發呆。
吉克不能做,誰行?
唐曼是徹底的頭大了一圈。
第二天,唐曼和牢蕊說了。
牢蕊聽完,有幾分鐘,一動不動的。
唐曼一直在冒汗。
牢蕊站起來,走到窗戶那兒,看著外麵,有幾分鐘,說:“這事你不用管了。”
唐曼說:“師傅,這事我惹出來的。”
“和你沒有一點關係。”牢蕊背對著唐曼,擺了一下手。
牢蕊的一切,都讓唐曼感覺到了,可怕。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