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不再多問,閒聊,費瑩說:“姐姐,聽說鬼市逆轉了。”
“噢,是。”唐曼不想多說。
“嗯,那你這個清金牌又多了保護的人,就不需要我的哥哥來保護你了。”費瑩笑著說。
“嗯,以後就不煩我師哥了。”唐曼笑了一下。
又聊了半個小時,唐曼回宅子,看這六妝,一千八百多年前的妝,東漢時期的妝?
文字加上圖,唐曼看得很明白,這妝完全就顛覆了唐曼對妝的認識。
這些妝都很烈,烈妝,臉上有刀傷,刀傷竟然出上來了,很刺眼。
這六妝,每一個妝,都是帶著怒氣,但是有正義之感,正氣淩然。
文字講的是妝的上法,上法根本就是沒有章法,隨意的上,也沒有禁忌,妝出狂,妝出正,妝出殺氣……
唐曼看來,研究著,這是戰士妝,戰場上勇士妝,勇士無禁忌,以正氣,殺氣,掩禁忌,而不禁忌。
唐曼一下明白了,這是給那些戰死的勇士上的妝,這個絕對是。
這六妝改變了唐曼對妝的那種固有的認識,讓唐曼也興奮起來,進工作室,義妝這六妝。
就妝法上,還有各方麵,唐曼憑著自己的 技術,那絕對不成問題的。
可是,第一妝出來,根本就沒有什麼正氣,也沒有什麼殺氣,軟軟的一個妝。
唐曼再上,依然是如此,不知道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
太晚了,唐曼休息。
早晨起來,唐曼給大家開會,把這六妝拿出來,讓他們研究,說是學院放下的妝。
開完會,鄧剛找唐曼。
“小曼,這六妝是什麼妝?”鄧剛問。
“我也不知道,資料就這麼多。”唐曼不想說,不說的原因就是,讓他們自己去研究,看看他們的能力。
鄧剛走後,唐曼閉上眼睛把昨天的妝想了一下,沒想明白。
資料上的妝法並不複雜,雖然不同,可是上出來的妝就是不行。
這也是奇怪了。
鄧剛下午也進行了義妝,可是效果竟然和唐曼的一樣。
也有其它的化妝師進行了義妝。
唐曼坐在辦公室,幾個化妝師進來了,跟唐曼說,幾個人一起義妝,可是那妝不對。
唐曼到化妝室,看幾個化妝師一起上的妝,他們現在知道合作了,這是好事兒。
“我上的妝也是這樣的,鄧教授也是這樣的,問題在什麼地方,我也在找,大家一起研究。”唐曼說。
確實是,這種妝出來,軟而無力,沒有圖上的正氣,殺氣……
唐曼也是覺得奇怪。
他們一直在研究這妝,開了多少次研究會,上了多少次義妝,就是出不來這效果,馮天那邊問過兩次了,可是沒辦法。
根本就找不到原因。
這一轉眼,七天到了,唐曼正在辦公室研究六妝的時候,,董禮進來了。
“師父,有一個死者,出現奇怪的現象。”董禮說。
唐曼想到了恩革所說的,七天還真的就出現了。
唐曼不禁的有些緊張了,恩革知道很多的事情,他隻是妝師,恐怕不是他知道的,而是有人告訴他的,這死者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