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姆,聖物已經有人在陸續尋回,況且我們的神也不是單憑聖物被竊就無法戰鬥如此脆弱的存在。”沙冬烈克沒有讓克萊姆說完,“他騙過了有吾神加護的我們,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盜竊走了吾神的聖物,而且這麼一段時間之內我們都無從發覺......時間不多,我隻說這一個推測。諾德是那位女神直接指使的存在,極其危險。”沙冬烈克的手上,一把毫無花哨的利刃閃耀了它極為駭人的寒光,“有時候要守護一項事物,除了防禦,也得殺戮。我彆無選擇。”
斬釘截鐵,不留後路,克萊姆要說的話語,已經完完全全被看穿。
“沙冬烈克!”克萊姆憤怒地大吼,他一錘桌子,就要站起。
諾德的父親死於魔物,他的母親在他有記憶的時候就這麼說了。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克萊姆,坐下。”說話是烏爾烈克,麵沉如水的他一隻手已經搭在了自己腰間的刀刃上。
而諾德聽她的母親說,諾德還有個舅舅。
“你不能這麼做!”克萊姆悲愴的聲音讓整個暗室都在顫抖,他握著的劍刃在顫抖,已經有一半出鞘。
他沒有死於魔物,但是在諾德的父親死去的那一次事件中,他背叛了他父親。
那一隊的隊員歸來之後報告,他做了凶賊的幫凶,背叛了諾德的父親。
那位舅舅的名字為人不齒,在他記憶模糊的時期簡單一提之後,再未有人提起。
諾德也在歲月之中忘卻他們家中有過這麼一位親戚,畢竟他們家的血親也算很多,誰也不會去記一個遠久時期就去做了惡人的親戚。
“而現在——是這麼一回事嗎?”諾德喃喃道。
他的眼中原本有恐懼,此時,又多了悔恨。
他心中填滿了罪惡感,現在他要利用的他的舅舅了。
“——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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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線任務已完成】
【全部主線任務已經完成,您已完成該劇本。可選立即離開劇本,或將於遊戲時間600s後自動傳送。】
神職人員們的歌頌聲之中,紙鏡毫不費力地將四種花放在了教堂裡麵那塊巨大白石板上。
幾個小時裡麵,大量的書籍閱讀和詹妮斯的指導下,紙鏡了解了教堂之中的白石板是為何物。
那是大戰之前,女神為自己複活失敗而準備的後手。
白石板實際上就是一個強大的魔力轉換器。其構築的魔法,讓其擁有魔力儲存功能、神格儲存功能以及自動吸收天地魔力,轉化成神靈可使用“神力”的功能。
如果女神在那次行動之中還是不幸殞命,她的最後一絲神識就會進入這裡,讓白石板對外展開一個以女神壽命來說都要漫長無比的隔絕結界,以躲避外界的窺伺,及進行神體的修複。
不過現在......並沒有用上。
於是它就被改造成了風寰教堂的聖物。隻要將正確的四種花朵,放在石板上四個正確的地方,花朵就會化成神之泉流出。
最後,用附魔的聖瓶承接泉水,讓其變得完整後,就能獲得非常強大的四瓶“神之泉”了。而且畢竟是女神本人花了不少時間自己製造的,使用起來的實際效果比女神本人操刀製造甚至都還好上不少。
另提一筆,白石板這個東西是不是看著眼熟?
沒錯,守護者也做了個同樣的......而這個東西,就是他的城牆。
兩位神靈在漫長的歲月之中都是留了一手,隻能說儘了人智之後,都殊途同歸吧。
紙鏡在放上四朵花後,白石板開始發出亮光。
花朵還沒有化作“神之泉”之前,【前往位於風燈城最高處的教堂,將四種花朵分彆放在白石板之中正確的地方,激活“神之泉”。】這個任務就已經顯示被完成。
而令紙鏡意外的是,這居然就是全部的主線任務了......
“嘛,畢竟也是個新手難度的教程關卡,這也正常。”紙鏡看了看自己的lv1,稍作思索,決定隨係統。
不過主線任務的欄目並沒有就此跳完,遊戲菜單的主線任務那一欄跳完之後,下麵又出現了一行新手教學介紹的字幕。
【完成劇本之後,玩家可以在個人空間之中,通過消耗資源回看劇本錯過的內容。根據內容的重要性,消耗資源的程度也不同。本資源一般指無支線的分數。】
“好家夥......這樣要逼死多少強迫症啊?”紙鏡嘴角一抽,雖然不是她自己口中的“強迫症”,但不完整的劇本,也總能讓她吊起不小的胃口。
這是真實的世界,而不是遊戲,紙鏡一直都沒有忘記這一件事。而真實世界裡麵發生的事情,係統本身再強大,能做的乾涉也是有限。
畢竟玩家是第一視角,經曆未曆之事。不是每一個人,都能了解劇本發生完整的故事。所親身經曆和了解,通常就是一般玩家的經曆,也就是他們了解的故事了。
而深藏在水下的那些真相,沒有精心的破解,就永遠隻在水下深藏——你不能指望把所有的線索和故事,都送到隻會打打殺殺的莽夫麵前。能夠知曉真相的,隻有一步步耐心,一步步都明察秋毫的玩家。
但,畢竟是個遊戲嘛。實在是想看劇情得沒辦法——就付費看係統給的倒帶唄。
這裡要牽扯到倒帶的機製和一個遊戲的充值機製,此處暫且不表。
現在,早已準備好的附魔瓶子放在了白石板的下方,正準備盛接藥花滴落而下化成的神之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