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之光必不助你!你這邪惡之人!”瑞克詠唱速度也趕上,現在距離碰撞僅差一瞬!
摻著銀色的火焰轟鳴著在瑞克麵前形成一道高牆,而在潘·阿蘭的麵前,一道潔白無瑕的光束打在了火盾之上!
強大的光束從火盾上向周圍開始分開,細小的光束打在了列車之上,使得原本已經被箭雨紮得和刺蝟一般的整個列車開始融化。
在抗衡之下,隨著瑞克落腳處的地方一寸寸融化,潘·阿蘭的神光更盛,對比起那銀色的火焰占據了絕對優勢。
“異端之火,怎能比得上純淨的神之光。”潘·阿蘭見瑞克已快支撐不住,打算一鼓作氣解決他,“吾為比艾塔女神之忠仆,眼之所見為神之所至——”
“嘖!那就讓你看看我的絕世大招!”
隻是支撐這樣的神光,巨大的壓力就讓瑞克殫精竭慮,此時此刻就算知道敵人要再來一道神術——自己又如何支撐得住了?
沒有辦法,瑞克隻能使出自己壓箱底的絕招,隻見他將法杖一橫,隨即躬下身子——
“——萬靈終將迎來寂滅,懇求賜眼前之人娟麗之死!”
潘·阿蘭見瑞克似乎有所動作,稍微預備作躲閃動作之時,繼續詠唱。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瑞克的下一句竟然是:
“山鳩!——快來救我!”
*瑞克大聲呼救*
呼救的同時,他準備將倒在地上的樂時琴撈走,但是——他撈了一個空!
此時銀色的火焰已經被聖光穿透,再不躲閃自己也會被聖光融化。瑞克顧不得疑惑和驚慌,隻得連忙向前跑去往安全的位置。
他的決策是正確的——在他慌忙朝前閃避而開後,他原地所站的地方瞬間亮起一個約三米高寬的巨大正方形,隻是一瞬間之後那正方形的亮光消失,原本所在其中的所有事物全數化作了高溫的白煙,朝著四周散去。
“嗯?”
潘·阿蘭有些疑惑地停下了動作。
剛才的神術有些異常,這攻擊所造成的範圍沒有預想之中這麼大。
有人乾擾?但是什麼人能乾擾神術?
之前利用隱身和不明法術攻擊他的人已經被第一時間秒殺,但難道除開之前那個偷襲他的人,這隊伍裡麵還有高手?
回答他的,是一段詠唱——
“吾為比艾塔女神之友,手執之物為至聖之光。”
隻是聽見詠唱和前方亮起的光芒,潘·阿蘭的瞳孔一縮,往後急退。
“萬靈即在我手,賜予眼前之人畏懼與醒悟。”
話音落下,一道光斬向前方,雖然潘·阿蘭已經提前作出反應後退,可這劍比他退的動作更快!
潔白之光隻是一瞬間便追上了他,在他身上斬下了一道熾熱的傷痕!
“你——!”
潘·阿蘭身上的護盾甚至沒有觸發就被直接擊中。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叫做山鳩的人所用的神術,是最純正高級“神術”,從詠唱語來看,甚至要比他所能用的神術還要高級!
“為何阻攔我,女神的獵人?”
光劍術是神的象征,而神官受到光劍之傷至多也就是會被警告性的稍微損傷,也是因此潘·阿蘭沒有進一步動作,隻是按著傷口原地站立。
“主教,‘藝術’是否在圖謀‘伊波恩之書’?”山鳩收起光劍,直言問道,“汝等應當明白,那是絕對的禁忌。”
“那是你們古板的教義!女神的藝術本當百無禁忌!”
潘·阿蘭臉色一沉,他明白眼前之人說出這話來後麵幾句肯定是要對他作阻攔,而他亦明白......一位“女神的獵人”擁有多麼可怕的實力。
“我理解信徒對神明解讀的不同。”山鳩一揮手將光劍散去,“但‘伊波恩之書’會引來難以阻止的汙染,汝等並不明白那書中有如何汙穢的知識,亦不明會對世界造成多麼不可逆轉的傷害。”
“......它若真有傳說之中如此,那麼就是世界為之傾塌又有何不妥?”潘·阿蘭高舉雙手,“那力量會將世界改造成最美的藝術,而女神也將因此得到極大的喜悅。”
“和這樣的人有什麼可說的!”瑞克終於忍不住了,他從地上撿起法杖,準備繼續上前,“山鳩,就在剛才,他開槍擊倒了樂時琴!她——”
就在這時,瑞克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按住,他惱火地轉頭,想要掙脫那抓住他的手。
“彆阻止我.......!”
但當他看到是誰按住他肩膀之時,他眼中的憤怒也消退了大半,轉而來的是震驚和驚喜。
因為那按住他的人,正是方才不知什麼時候消失的樂時琴!
被子彈側著穿過頭顱的她,竟然毫發無傷!
“彆激動彆激動,我沒事啦。”
樂時琴笑笑,朝著山鳩的身後看去。
“咦?紙老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