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感覺!
“我們不能占據絕對的優勢也就算了,現在更是陷入如此被動,像是被算計的局麵——我們要怎麼抓住他,要怎麼讓他付出代價?”
看到紙鏡露出這樣的表情,樂時琴有些驚訝。
“紙老師......你和之前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的,我都想不到你可以這麼有殺氣~”
當然,也就僅限於有些驚訝了,畢竟她和紙鏡認識也沒幾天。
如果是林心瑩在這裡.......恐怕是會驚得連下巴都掉下來吧。
“......是嗎?我不知道,我隻是想......”紙鏡握緊了拳頭,“不再這樣被動的東躲西逃了。”
“好厲害,即使說的內容有許多都聽不懂,但是感覺是一種可以和槍銃教會主教們較量的氣勢。”見插不上話,約書亞轉去一拍瑞克的肩膀,“呐,瑞克同學,你到底是怎麼和他們碰上麵的?”
“嗯.......這個可是得保密的。”瑞克微笑著拍掉約書亞的手。
怎麼碰上的?在和精靈打著小仗突然之間就遇上了!
“秘密。”艾莉諾輕輕扯了扯瑞克的衣角,“可以悄悄和艾莉諾說嘛?”
“都說了是秘密,秘密就是不能告訴彆人的事情呀~”瑞克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哄艾莉諾。
“切,真是小氣。”
見艾莉諾賣萌攻勢也沒讓瑞克開口,約書亞叉著腰,不滿地放棄了這個話題。
“所以?我們還要在這個臭氣熏天的地方商量多久事情?”說著話,轉眼間的功夫,山鳩已經點煙抽上了。
這地方確實是不適合悠閒地聊天。
後邊是已然空曠的石板祭台,祭品的血液乾而凝固在了固體的表麵。周圍是到處生起的荒草,以及土地上不時可以瞥見的詭異線型紋理,和被“儀式修格斯”吞噬剩下來的碎骨和碎肉。
簡直就是某種後現代和克蘇魯元素結合而生成的古怪場景。
不過現在這兒,唯一會因為這個場景而感到害怕的已經昏過去了,但不管怎麼說......這一隊人才能在這兒優哉遊哉的聊天,好像才是這處地方最違和和莫名詭異的點。
“說得也是,我們得先送愛思潔回家。”瑞克道,“不管怎麼說,不能讓她留在我們身邊,這太危險了。”
“也是......讓一位貴族家的千金跟著我們確實不大合適。”紙鏡點了點頭,“不過另一邊我們也趕時間——這樣,我們到了帝都之後分兩路吧?”她看了看瑞克,“約書亞,瑞克和艾莉諾小姐就先送愛思潔小姐回阿克提家,小琴、山鳩還有我就先去那607音樂酒吧繼續追查‘藝術’。”
“慢著慢著,我是很想護送愛思潔回去啦。但是誰做你們帝都的向導啊?”瑞克連忙擺手道,“這帝都這麼大個,八街九陌魚龍混雜的。到時候你們怎麼在一堆人和一個大城裡頭,找那一個下城區裡小小的音樂酒吧?”
“說的也是......”紙鏡看著瑞克,說著自己眼中所見理所當然的事實,“但你很想去吧?”
“你在說什麼?雖然愛思潔是我,很在意的人,但是這邊總得.......優先.......”瑞克說到一半,突然才想起來紙鏡會看見自己的情緒,有些不爽地扭掉了自己的話,直接說道,“啊!我就是很想送愛思潔回去,想得不得了了!”
艾莉諾和約書亞都露出些許驚訝的表情。
“詐術”瑞克基本上從不卸下那撲克臉!即使是麵對朋友!
“嗬,你小子。”約書亞笑了,他將此理解為瑞克實在是擔憂得不行。“你還是好好地護送你的大小姐好了。”他拍了拍那巨大無比的十字架,“向導的任務就交給我吧!”
“呃,可是......”瑞克看上去有些猶豫不決,他下意識將詢問的眼神看向了山鳩。
山鳩甚至都沒看這邊,她隻是在一邊看著山丘的方向,一邊抽著煙。
於是瑞克隻好再將視線放回“話事人”紙鏡的身上。
“可以嗎?紙鏡小姐?”
“嗯?當然沒問題啊?我們隻是要調查而已,誰來帶路都一樣吧?”紙鏡微笑,“但是護送愛思潔小姐這件事——不是瑞克就不行吧?”
“對啊對啊,我們的向導不過是從一個帥哥變成了另一個帥哥罷了~”樂時琴也在竊笑著,她幾乎是在複讀紙鏡的話,“但是護送愛思潔小姐這件事~不是瑞克就不行吧~?”
“瑞克哥哥,加油哦!”就連艾莉諾也在起哄。
瑞克臉是難得一紅,有些難堪地大聲道:“哎——!說這些話,你們就不會覺得羞恥嗎!”
“尷尬的人隻有一個吧,哈哈哈哈哈哈——”約書亞朗爽地笑了起來。
“隻要我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啦!”樂時琴樂得快要飄起來了,“那麼!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