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楚天舒也長得很好,可是陸令儀和姬重光容貌更加不凡,身上還有一種貴氣,是凡人出身的楚天舒沒有的。
莊巧慧心中煩悶就開始找事。
現在賓客還不多,唐文華正與他的妻妾女兒坐在一起休息,他讓楚天舒先替自己招待一會兒客人,等到人多之事,他再與水英柔親自出去招待。
莊巧慧故意道:“聽說玥兒從無極山帶回來了好些東西,送給你的師姐師弟們,好像忘了你姐姐啦。”
唐琬還配合她母親,做出一副雖然有些委屈,但仍然寬容自己妹妹的樣子,“我們姐妹親近,用不上送這些禮物,再說楚師兄也沒有收到,想來是與我同樣的。”
唐文華麵露不愉,“你太不像話了,誰都沒忘,怎麼能忘了你親姐姐和師兄?”
“我這樣做是有緣故的。”唐玥想了想,她怎麼說都顯得虛偽,索性直說好了。
“你還有什麼理由?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姐姐你師兄也經常照顧你,你這樣做太令我失望了。”
水夫人想說話,唐玥握了握她在桌子下的手,示意母親這件事可以讓她自己處理。
“失望?楚師兄都不怕我母親,也就是昆吾城的城主夫人失望,我有什麼好怕彆人失望的?”
“你師兄如何讓你母親失望了?”
“楚天舒辱我清白,當眾頂撞我母親,視我們為仇敵,至今未向我們道歉,我為什麼要給仇人送禮,簡直是笑話。”
“你怎麼這麼說話,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是你胡鬨,你母親也沒有說什麼?”
“我母親沒說什麼,不代表我們不在意,隻是不想理會罷了。至於唐琬姐姐,我們從小就關係不好,弄出許多事端,如今我想通了,我們還是做個陌生人吧,不是有血緣關係就有緣分做親人的,父親你也是修士,應當知道這一點。”
她一串大逆不道的話說出來,立刻讓唐文華火冒三丈,“你是看準了今日賓客多,我不會發作你是不是?”
水英柔啪地一聲將杯子放到桌子上,“好了,那麼多大家族,就沒誰強迫嫡女和庶女如同胞姐妹般和諧相處的,你也不是沒見過,怎麼就非要強迫阿玥做這些事。”
唐文華聲音小了些,他這大半年就沒從水英柔那裡得到過好臉色,卻還要依賴她的財力,不得不低頭,“可是,那些大家族人口複雜,內部鬥爭激烈,我們城主府一脈人少,應當和和氣氣,互相扶持才是。”
水英柔冷笑,這些年來她與莊巧慧何曾“和氣”過,對方還對她下毒,害了阿玥。所謂和氣隻是他需要的虛假表象而已。
“互相扶持也要看眼緣,唐玥就是不喜歡,強扭的瓜不甜,何必強求,順其自然吧,我是沒得選了,不希望我的孩子也沒得選。
這話唐文華聽不下去了,他的麵色冷了下來,“我去招待賓客了。”
莊巧慧不知道自己這算是贏了還是輸了,自從大夫人對唐文華越來越冷淡之後,他對自己是更加上心了,可這一點都無法損害大夫人的地位,就像今日一般,唐文華明明心中惱怒,仍是不敢發作。
其實這大半年她都見不到大夫人的麵,分居在府中兩處,真的如陌生人一般,對方絲毫不在意自己做了什麼。
這種全然無視的態度,比以前大夫人為難她時還難受,感覺從前的一切都是爭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