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席君買不知李恪為何要親自前往取回軍械,但還是應了一聲。
席君買得令,正要下去照辦,可席君買卻又想起了一事,於是又問道:“殿下,臨淮那邊的兄弟還在等著殿下的吩咐,不知段璀一眾該如何處置?”
軍械已經尋回,李恪對於如何處置段璀已再無顧忌,李恪當即擺了擺手,冷聲道:“除了把段璀帶回,其他的殺,一個活口不留,而後再放一把火,全數燒掉。”
“諾。”席君買又應了一下,下去了。
席君買走後,李恪回頭看著蕭月仙,見蕭月仙還未回他的話,於是問道:“仙兒,你可知本王為何要將段璀麾下趕儘殺絕?”
蕭月仙想了想,回道:“殿下是為了回護仙兒,他們不死,死的便是仙兒。”
李恪不懼段璀,段璀也萬萬動不得他,李恪要將段璀一眾殺儘,為的就是封住他們的嘴,讓他們把有些秘密徹底爛在腹中。
李恪笑了一聲,道:“不錯,本王將欲上書父皇,稟奏段璀之事,你猜本王會怎麼說?”
蕭月仙眉頭輕鎖,搖了搖頭道:“仙兒不知。”
李恪道:“段璀奉本王之命北上,一來押送要犯文清兒,二來呈遞自左遊仙身上搜來的密信,不料其行程卻為殘梁餘孽蕭月仙所知,於泗州臨淮設伏,襲殺段璀,劫走文清兒,段璀力戰不敵,全軍覆沒。本王將上書為段璀請功,追加正四品右驍衛中郎將,以酬其功。”
李恪上書,為段璀請功的目的蕭月仙也很清楚,無非就是為了掩蓋段璀之死背後的真相,畢竟有些東西現在還不宜放在明麵上。而且李恪自己也要從抽身而出,不想為了一個段璀而深陷泥潭,給段璀按一個因公殉職便是最好的法子。
不過李恪方才所言隻是提及了段璀,並未提及那批軍械,蕭月仙知道,李恪之言必還有後話。
果然,李恪頓了頓,又接著道:“段璀死後,本王親自領兵趕赴泗州,一路追尋南下,直至橫山,而後查得逆黨蹤跡,大舉搜山,雖未能如願擒得叛黨,但卻於山上尋回了那批被劫的軍械,如何?”
蕭月仙聽著李恪的話,先是緩緩地點著頭,而後想了想,卻又覺出了不對。
李恪這麼說,雖然掩飾了段璀之死,也圓回是如何尋回的這匹軍械,但這樣一來等於也是放過了魏王李泰,失去了此次打壓魏王的機會。
蕭月仙問道:“難道殿下就此放過了魏王嗎?”
李恪搖了搖頭道:“自然不是,隻是如今魏王勢頭正盛,如日中天,他願意去當這個探路的出林鳥,本王又何必逼著他縮回去。更何況,憑借著父皇對魏王的寵愛,光靠著段璀的一麵之詞如何動得了他,這一刀本王要麼不斬,要斬便要一舉要了魏王的命。”
李恪之言確有道理,李泰得李世民寵愛,光憑著一個段璀自然動不得他,反倒會讓他警覺,日後行事越發謹慎。如今李恪將此事暫且壓下,才是對李泰最大的威懾。
李恪誌在儲位,這些問題自然是他要去多加考量的,可李恪這番話若是對王玄策講,倒還說的過去,可是他跟蕭月仙說這些話,又是何道理。
蕭月仙隱隱覺得李恪似乎另有他意,於是問道:“殿下為何要同仙兒講這些?”
李恪笑了笑,看著蕭月仙道:“因為本王身邊還缺一個信得過,足夠機敏,能為本王在朝外打點上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