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一人上前幾步抱拳行禮。
韓煜上下打量了對方一陣,來人四旬年紀,一身修為也就窺神境出頭,其後七名也是如此。
求丹?亦或者為了龍血石?
似乎都不是,來人行禮後甕聲開口,“我家主上想請先生一敘。”
這倒是稀奇事了,有人請自己,去不去?
“去看看,我與你一起。”
葉黑湊在身旁小聲開口。
能在這個節骨眼來找人,恐怕多半還是為了龍血石來的。
“要不,我也跟去吧!”
皇甫良呐呐開口,不過卻被韓煜打斷了,對方光跑腿的就有窺神境就有八人,能以窺神境做班底,其人修為絕對隻高不低,若對方確實彆有用心,皇甫良的修為去了反而幫不上忙,韓煜反而還得分心照看。
“你先回府衙等我。”
“那好吧!”皇甫良一陣歎氣,自己如今的修為確實低了,也明白去了必然要拖後腿。
然後韓煜與葉黑兩人便一路跟著這群修士往外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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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的宅院區,韓煜跟著修士越走,臉色就越發陰沉,這條路分明是去白府的路。
果然,沒多久,白府的匾額就出現在了幾人眼前,韓煜正欲發作時,那群修士反而掉轉了方向,朝著白府對麵的宅院走去。
葉黑顯然也注意到了韓煜的異樣,小聲湊過來詢問。
“怎麼了?”
韓煜瞥了眼身後的白府,低聲開口,“那是我朋友的府邸。”
葉黑旋即臉色一皺,同樣陰沉了下來。
好下作的手段,這擺明了就是無聲的威脅,堂堂修士還玩凡人的伎倆,拿親朋裹挾是嗎?
幾人進了一處宅院,內頭亭台水榭,小橋流水,不過韓煜卻無心去看,反而是緊緊盯著麵前一棟閣樓。
“有超脫境修士!”
識海中,器靈正在提醒。
入得閣樓後,裡頭裝飾古樸,一道巨大屏風之上畫著山水,過了屏風便能看見一個年約四旬的中年人正盤腿坐在蒲墊上圍著茶案煮茶。
其人麵白長須,一副儒雅風範,且身著玄白相間色長袍,言行舉止中看上去頗為恬靜。
茶香嫋嫋間,銀壺冒著熱水一陣嗚嗚響動,中年人不疾不徐地拿著茶杯浣洗茶具,很快便添上了三杯清茶。
“原來是個附庸風雅之輩,這種人最是難纏。”
葉黑毫不避諱地開口與韓煜說著。
對方聞言後,拿著銀壺的手一頓,臉色閃過一絲慍怒後又迅速平靜下來,開口緩緩說道。
“小友說我附庸風雅?此話怎講?”
葉黑上前一步後環顧著四周一陣嗤笑,隨後連珠炮似的出聲。
“想叫我雜毛就直接叫,什麼小友不小友的,你這裡布局雖然古樸十足,但還是太刻意了一些。”
誰她娘吃飽撐著特地購置一個臨時宅院裝飾成這樣的,房舊而器物新,顯然是臨時為之。
“還有你泡茶講不講究我不知道,但靈茶用煮彆用泡,你這樣活像個暴發戶。”
靈茶不同於凡茶,乃是需要經過烹煮之後方才能讓靈氣透出,如他這種喝法簡直是牛嚼牡丹。
在葉黑眼裡,這家夥整得又像修士,又像個凡人中的暴發戶似的。
韓煜一下子驚為天人,沒想到葉黑懟起人來如此不留情麵。
中年人頓時著黑著臉直接將那三杯茶水一下子全倒了,隨後緊繃著臉朝著兩人指了指麵前的蒲團。
“坐吧!兩位。”
等兩人落座,中年人這才深深地看了葉黑一眼。
“你在試圖激怒我,不怕我殺了你?”
一個超脫境修士要殺一個大圓滿修士再簡單不過了,他不知對方哪裡來的底氣。
“你不敢在城中動手,你也不敢賭我有沒有帶著宗門長輩出門。”
葉黑毫不懼怕地抬頭與他對視,笑吟吟地開口,超脫境修士他長年累月的打著交道,而且還是與九宗之間,要怕一個九宗外的超脫境修士,那不可能。
“無雙樓葉黑是嗎?很好。”
中年人意味深長地一笑,隨後再看向韓煜。
“我知道你身上有一塊龍血石,不如賣我如何?”
他開門見山,毫不避諱地開口。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