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來到次日的晌午,不論是李清泉還是那一位中年人都好像人間蒸發了似的,再也沒露過麵。
無雙樓修士回來答複的時候,皆是一陣陣搖頭。
葉黑寬慰了師兄弟們幾句後,便讓他們繼續盯著。
“隻要人還在白帝城,他們就藏不了太久。”
淩無策看著葉黑調度完後突然開口,“若不府衛也暫且交給你用上。”
光無雙樓這點修士在偌大一個城中去找人,還是太難了。
“可以的嗎?”
葉黑驚奇開口,他又不是朝堂中人,能讓他指使府衛?
“我說能就能。”
淩無策甕聲開口,若以身份,他是靈境樓副樓主,想要調遣個把鎮守府衛還是可以的。
再者車大炮和全曉通既然讓他過來負責這件事情,鎮守司和監察司的人員他自然也能調用。
沒多久,四十多名府衛就在府衙集合了,葉黑僅僅留下十來名負責城中巡防需求,餘下三十來個全被他一一打發了出去。
做完這些後,卻見一道身影匆匆而來。
白崇安?
其行色匆匆地進來後,徑直找到韓煜。
“白叔,是不是出事了?”
韓煜連忙迎上去,開口詢問。
白崇安拿出一塊白景亮的貼身物件遞到韓煜手中,臉色微沉。
東西是上午放在白府門口,除了東西,再無任何其他物件。
既不說明用意,也不提要求,確實很讓人惱火。
韓煜麵色難看,若是隻衝著自己還好,偏偏要玩這種下作搞人心態的把戲。
“再等等,對方是在試圖影響你的心態,這同樣說明白景亮很安全。”
葉黑在旁邊勸了幾聲,這樣的手段談不上高明,但卻實用。
等你急了,自然隻能跟他交換。
對方既然已經出手了,那估計很快就能再次找上門來。
果不其然,到了傍晚的時候,白崇安再一次匆匆邁進了府衙大門,這一次拿的是一封信。
“我就說這混蛋附庸風雅,傳句話的事情還非整一封信。”
葉黑與韓煜一同追出來,忍不住嘖嘖嗤笑。
兩人一同向信箋看去,紙上就簡短一句話,如同葉黑料想的一樣,真他娘扯淡,一句話的事情。
“戌時城外東六十裡!”
如今時間地點都有了,大概還有兩個時辰的時間,足夠應對了。
“韓兄信得過我不。”
葉黑抬眼看著韓煜,信口說道。
能從歐明東口中聽出滿是推崇,更能夠將石頭托付的人,自然沒有信不過的,更何況韓煜對其觀感也很是不錯。
隨即韓煜一陣點頭,“自然能夠信得過葉兄。”
葉黑旋即一笑,伸出手來開口,“那韓兄把龍血石借我片刻,我有大用。”
韓煜很是爽快,猛然伸手後一顆石頭便已出現在他手掌之中,這一手倒是把一群人給唬住了。
石頭也不算小,藏身上的話不可能沒有任何痕跡,再者韓煜分明是突然把石頭變出來的。
“這又是什麼術法?”
論道狂人淩無策率先睜大著眼睛,與龍血石相比,韓煜這一手從無到有的把戲更讓他感興趣。
“小把戲而已。”
事關瓶子,韓煜不可能多說,而且識海納物這種事情還沒聽誰說過能做到的,更不能據實說了。
“我在戌時前就能回來,務必等我回來再去。”
葉黑收回驚歎的目光後,又立馬拿過了石頭,出門前不忘一陣囑咐。
“你小子會的稀奇古怪的東西真多。”
在人走後淩無策這才又纏上了韓煜,這就是讓韓煜最頭疼的地方。
論道,打死都不論道。
“我聽說了無雙樓大長老吃下的丹藥是按照天道十二長生的規律來實現的,你小子藏得深啊!還深諳天道運轉。”
在淩無策眼中,韓煜能設計出這種丹藥出來,必定對於天道運轉有一套獨特的心得。
“前輩,我是歪打正著,我決計無法再弄出同樣的丹藥出來了。”
韓煜隻能一臉誠懇地看著對方,他話也沒錯,是絕對無法再弄出一模一樣的丹藥出來了。
“不探討就算了。”
淩無策給他一個白眼,負氣扭頭獨自悶悶不樂,吾道甚孤啊!這小子老是藏著掖著,老夫又不要他丹方,也不要他秘密,就論個道真難。
一群人直直等到了戌時出頭,才見到葉黑緊趕慢趕地回來,出去的時候懷揣著一顆石頭,回來的時候卻已經是兩個包裹。
他一路踏進外院堂前,將包裹放在一張桌案上後這才打開。
“你們猜猜這兩個哪個是真的?”
隨著他話音落下後,兩塊一模一樣的石頭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
皇甫良上前幾步,左右摸了摸兩塊石頭,詫異無比,他是擁有過石頭的人,當時哪怕睡覺都是抱著睡的,可是如今他卻分辨不出哪個真哪個假了。
等他想用真元去觸碰時,葉黑連忙阻止。
“彆,你一碰就露餡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
韓煜也是大感驚奇,如此兩塊近乎相同的石頭,是如何弄出來的。
“墨家子弟的私活!”
葉黑神神秘秘地小聲說著,他拿著石頭的第一時間就去了天問樓那邊,世人隻知道墨家機關術聞名修士界,卻極少有人知道墨家的造假造詣同樣出神入化。
而且墨家子弟也從來不去宣揚這個,畢竟,這怎麼看也不是正經的勾當。
他能知道還是曾經聽自家宗主罵墨家的時候留意後才知道的。
據說是墨家子弟曾仿製了一批無雙樓的考核令牌往修士界兜售。
導致那一年的無雙樓的收徒考核空前絕後的浩大,什麼牛鬼蛇神都出來了,資質良莠不齊不說,更有彆的門派小修士來碰運氣的。
事後才知道令牌是從墨家新一代子弟,那群缺德玩意兒手中流出來的。
最讓無雙樓窩火的是,這假令牌還他娘比真令牌更真,用料考究下本錢,這更是無意中把無雙樓的臉又反複抽打了一次。
所以葉黑記憶猶新,當初宗主差點殺上墨家去找那群年輕人算賬。
韓煜下意識就在腦海中勾勒出表哥的身影,這缺德事絕對是他的手筆。
但是……
“你這樣講你宗門糗事,不怕被吊起來打嗎?”韓煜嘴臉抽搐,想笑而不好意思笑。
葉黑無所謂地擺手,“有來有回,有機會我給你講講我怎麼坑墨家新一代的故事。”
“那他們還能幫你?”
韓煜大為好奇,兩宗的恩怨雖不是生死大仇,但從上到下就是喜歡互掐他是知道的。
“所以我喬裝了一下,結果剛到天問樓就被那群牲口認出來了,死活不幫忙。”
葉黑歎了口氣,兩宗的弟子關係水深火熱的,何止不幫忙,剛才分明把頭包得跟粽子一樣都被那些臭木匠給認出來了。
不過他試著提了韓煜一嘴後,對方的嘴臉一下子就變了,二話不說就把活給接了。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