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秘密......簡單二字恐怕還難以概括。
對此,葉傾不免翻看了一些塵留下的資料信息。
也不知道究竟是塵刻意留下的痕跡,還是葉傾幸運。
這番懷疑,她是從“梁觀生”此人開始。
但她翻查的同時,難免要以其他人的資料進行對比研究,不多不少,又有所發現。而這一切,一點點解開,最終都圍繞兩個字——應劫。
至於“應劫”一詞之上卻又是一個謎團了。
就像當初詢問謝清歡的無疾而終一般,任憑葉傾翻遍那傳人空間內的資料,也不過發現寥寥幾字,就算串聯起來,也沒有太大的聯係。
顯而易見,這些謎團都被人刻意掩蓋住了。
至於遮掩的人究竟是誰,除了那幾位,還有誰呢?
眼下看來,這些謎團真要解開,除了回首都基地詢問那位“師祖”以外,就隻能夠從“梁觀生”此人出挖掘了,以他與“應劫”二字的一些關聯之處,至少都該知道些什麼。
葉傾想要迅速掌握這些隱秘,最快的辦法,其實是詢問玄門老祖。
但挖出這麼多事情聯係起來後,她覺得,自己對那位原本就不多加信任的“師祖”,就不得不再多做些防備了,那位老祖也未必就全是實話。
總之是有備無患。
琢磨至此。
莫名就有些心累——“如果可以,真想就隻研究磨石,研究青銅古劍,研究長生二字就好。”這是葉傾眼下最走心的心聲了。
與人鬥並非所有人都會覺得其樂無窮的。
更彆說還要應付一場又一場還不知道生死何許的危難。
無奈地搖頭。
思考了也就一會兒的功夫,近十分鐘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大約是在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五分鐘時,伴隨這四周的喪屍嘶吼的嘈雜,兩道很輕微但很有規律的腳步聲輕輕地落入葉傾的耳中。
六點的明珠市,日出微醺,那一對叔侄就這麼從燦爛的朝陽下走了出來,如果忽略那刺耳難聽的喪屍吼叫聲,縱使兩人走在很是破爛的街道上,也仍舊有言情劇的即視感。
一個如江南畫卷走出的古韻古色的秀氣少爺,臉色溫和。
一個則抱著胸口,滿臉的嚴肅,身丈越高出一旁的梁振一個頭。
分明他陸寒秋年紀要小一些,可站在梁振旁邊,總有種保鏢的即視感。
叔侄是叔侄,但跟起初時葉傾所觀察到的,又仿佛有些不一樣了。
葉傾見此也不曾有異樣目光,就這麼瞅著,不悲也不喜的。
那叔侄兩人也不知道因何緣故,來到此地後,竟半句話都不曾交流,兀自找地方坐下,而後一人閒情逸致的撿起一根樹枝,叼在嘴裡,三十餘歲的年紀,卻有種吊兒郎當的氣息。另一人則用心觀察著附近,眼神嚴肅,也不知道究竟是為葉傾還沒到而著急,還是......
他抱在胸前的其中一直手中揣著一塊令牌,但此時令牌毫無異動。
顯然,那位葉傾師姐還沒有來到。
這兩人都各懷斂息法訣,來的一路上也沒有引起暴動。
葉傾倒地不是喜歡主動算計人的人,暗中瞄了個十餘秒,最終陡然素手一抖,接著玄門傳人的令牌便憑空浮現,就在她輸入靈氣的一瞬間,那陸寒秋手中的令牌猛然一顫。
這一刻,不僅是他,就連一旁叼著樹枝的梁振也猛然抬起了頭。
而不遠處的拐角處,被一片乾枯的花壇擋住的一段,一道黑色身影緩緩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