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回頭。
那清麗的眉眼之間帶著三分哀愁,七分的羞惱。
她狠狠的瞪了蘇奕一眼。
聽到蘇奕的話,並沒有什麼太過驚喜的感覺。
反而冷笑著問道:“你這段時間裡這麼欺負我,還敢把我捧上這麼高的位置嗎?真不怕我成了日月神教教主之後,直接傾神教之力與你同歸於儘嗎?日月神教的整體實力,比起你五嶽劍派可是強了不知凡幾呢”
蘇奕淡淡道:“彆忘記了我給你畫的那些畫像,逼真麼?不是親眼所見,如何畫的如此活靈活現?不想這些畫像被除我之外的第二個人看到的話,你最好乖乖配合。”
他頓了頓,玩味道:“你也不想你那些羞恥的姿態被你的屬下們都給看了去吧?”
任盈盈頓時氣結,怒道:“你……”
“沒辦法,我雖然從東方不敗手中要來了三屍腦神丹的配方和解藥,但這家夥肯定留有後手,我如果給你下了三屍腦神丹的話,可能反而會把你送到他的手裡,我得儘可能的留一手,所以隻能用這種方法來控製你了。”
蘇奕本意,是想要用三屍腦神丹控製住任盈盈。
然後讓她替代東方不敗成為日月神教新任教主,作為日月神教的傀儡來扶持。
這麼一來,他就可以直接掌握日月神教的黑道與白道。
無論是武功還是心性還是脾氣方麵,任盈盈可都比東方不敗好搓揉多了。
可惜東方不敗的耐心顯然即將耗光。
三屍腦神丹明明有無數配方,但東方不敗卻隻給了他一種。
用意顯是昭然若揭。
蘇奕無奈,隻能用最笨的方法了。
好在他前世裡學習過素描方麵,再加上習劍之後,一雙手穩如老狗,毫不顫抖,畫畫更顯逼真。
索性直接將任盈盈捆起來……
然後利用前世裡素描畫法,將她的種種羞恥姿勢給畫了下來。
素描本就寫實。
反正在被畫之前,任盈盈幾度反抗,想要逃離嵩山。
但被畫了之後,她就老實了很多了。
死穴被戳。
任盈盈頓時泄了氣。
她一臉不忿的坐在石桌邊上,鄙夷道:“哼,左冷禪,你好歹也是跟我爹齊名的正道高手,結果卻去侮辱他的女兒,你要不要臉?”
蘇奕神色從容,說道:“彆怪我,而且會發生這種事情,也是你勾引我在先,我是被自願的,哼,魔教妖女勾引我這正道棟梁,我一時沒把持住,這豈非也正映襯了你們魔教中人行事無所不用其極麼?竟然拿身體當作武器!”
任盈盈大聲道:“我隻是想灌醉你然後逃走!”
“你對自己的酒量缺乏一個清晰的認知啊,而且你不知道酒後亂性麼?是你勾引我的,所以我才犯下了這全天下的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蘇奕斜撇了任盈盈一眼。
雖然占儘了便宜,但他心頭也頗無語。
怎麼說呢,任盈盈千嬌百媚,嬌美動人。
又是正值青春年華。
他雖是用著一個中年人的模板,但底子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麵對一個麵對自己全無反抗,予取予求的少女。
自然難免動心。
不過這動心倒是還忍的住。
畢竟任盈盈在他後續的計劃中,承擔著一個極為重要的位置,他自然不會讓下半身壞了他的大事。
而任盈盈卻顯然不會老老實實的就此認命。
她白日裡以小廝的身份在蘇奕的彆院裡活動,為了自己的安全倒不會胡亂折騰……但到了晚上,各種陰謀陽謀就都用了出來。
鼓著勁兒的想要逃出嵩山。
可惜麵對蘇奕,她是空有一身力卻沒頭使,比武她隻有被吊起來狠抽的份兒。
比智謀,蘇奕作為現代人,又有一代梟雄的智慧打底,任盈盈這邊屁股還沒撅起來,他就知道她想做什麼了。
是以兩人幾次三番的較量,任盈盈都隻能輸的一敗塗地。
最後無奈,隻能佯使美人計。
向蘇奕勸酒,想把他灌醉之後,趁機逃離……
結果卻不想蘇奕酒量驚人,反激起了任盈盈的勝負欲。
最後的最後就喝出了事兒來。
算是兩人之間的一夜情了。
當然,也算是件好事,最起碼這麼一誤打誤撞的,進入了距離任盈盈心臟最近的地方。
算是讓她對於蘇奕倒是沒有太過排斥了。
之後蘇奕再吩咐她一些事情,指點她一點經驗,她雖然嘴上仍是在冷嘲熱諷,但最起碼身體不抗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