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這是阿音。
“啪”的一聲,五條合起折扇,他唇角噙著興味盎然的笑意,對他們說道:“對神明祈願。”
三人此時在小鎮的旅舍內,窗戶一緊,門一關,便敞開來說亮話了。
阿音不曾疑惑他們的情報來源,兩個位高權重的家主在這,禦三家根基深厚經營千年,他們的家族勢力遍插.日本島她都不奇怪,消息傳遞的速度堪稱迅捷,許是用了什麼秘法,不過半日就把五條要的情報弄到手了。
然而眼線能探知到的也到此為止,接下來還是要親自去走一遭。
“神明……”阿音對這個詞陷入了沉思。
同一間旅館,同一種言論,她霎時想到了剛來小鎮時,所見到的那位老板娘的說法。
若是在原來的地球,她聽到這個詞的第一反應是封建迷信,然而她都穿了,穿到一個人鬼共生、咒靈肆虐的大正時代,再整出什麼新花樣她都不奇怪。
阿音再抬眸時,看向兩人的眼裡一片冷靜。
“有地圖嗎?我看看。”
“給。”五條遞給了她。
繪製的地圖上,幾戶人家的位置都標上了紅點,阿音三人的方位則用藍筆做了記號,倒是方便。
阿音略微估算了一下行程,說道:“能在今天黃昏前到達這一戶家。”她指了指離他們最近的、被記上“中田”姓氏的紅點。
“嗯?”
五條看了眼地圖,說道:“這一帶可沒有列車哦,阿音打算怎麼去?”
他不熟悉那邊的地形,貿然用無下限帶人瞬移的話,說不準會誤傷無辜。隻能用普通人的辦法。
即使是乘坐列車,想要抵達這戶人家的位置,也要一天多的路程吧。
彼時,三人是圍著一張小方桌席地而坐的,在禪院和五條的注目下,阿音站起身,繞開了方桌,幾步走到了窗前。
如今的玻璃窗還未普及到千萬家,偏僻的小鎮仍以木質結構的短冊窗為主,阿音打開了雕鏤花紋的窗扇,讓清冽的晨風和著霧氣吹入屋內,也讓兩人的視線轉移到窗外灰蒙的天空上。
太陽光未露,因而阿音可以毫無忌憚地站在窗前,她抬起手,循著她的指向,天空中一個黑點漸漸降落,在視野裡逐步放大,身軀抽長。
最終,狀貌醜陋的咒靈穩穩地停在了窗前。
阿音探出身子去rua咒靈,好像看不到咒靈背上玻璃球似的數十個眼珠子,她滿臉自豪地轉過身,拍拍咒靈的腦袋。
如是介紹道:“這是我家小寶。小寶會飛,我們就坐小寶去吧!”
咒靈身下的觸手隨之舞動,像是在應和主人的話。
好一個“小寶”三連擊。
禪院:……
五條:……
兩人宛如忽然忘了日語怎麼發音,盯著咒靈,嘴唇翕動,卻吐不出半個字眼。
小寶?
你可真是個取名鬼才。
作者有話要說:無慘死了鬼就全滅這事之後會有解釋,大家不用擔心~
【小劇場】
五條:我就很憂慮,阿音的取名品味如此難以恭維,萬一我們以後的孩子出生了怎麼辦?頂著個“五條大郎”、“五條二郎”的名字會不會太難聽了啊?
禪院:這個你不用擔心。
五條:是吧,果然還是我來取比較好……
禪院:你和她不會有孩子。
五條:?
禪院:生殖隔離。
五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