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香苑不歡迎你這樣的人。”
“那我們就在這裡聊幾句。”
“本姑娘沒話跟你聊。”
“那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我即可。”
杜靑兒突然停下腳步,麵向路小凡,冷冷說道:“如果不是本姑娘答應過王爺不與你為敵,早就一劍刺穿你的心窩。”
路小凡也不生氣,說道:“就算你要殺我,我也要搞清楚這件事情。”
“滾開!”
看她發火了,路小凡苦笑了下,看了看她,突然伸手,閃電般封住了她的氣門,然後笑嘻嘻地說道:“在本少爺還能好好跟你說話的時候,你最好不要那麼囂張。”
看路小凡竟敢封自己的氣門,杜靑兒簡直給氣死了,怒道:“老不死的,你最好儘快給我解開氣門,否則有你好看的!”
路小凡笑道:“你再說,我連你的啞脈一起點了。”
“你敢!”
“你再叫,本少爺就把你吊到樹上去,打你的屁股。”
杜靑兒知道路小凡行事怪異,還真怕他乾出出格的事情,隻好說道:“去就去,難道還怕你吃了我啊?”
看她屈服了,路小凡笑道:“如果你早答應,本少爺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說著,路小凡拉起杜靑兒的手,說道:“走,我們喝酒去。”
“老不死的,你放手!”
“你再叫,我就拉腳了。”
杜靑兒一聽,果然不敢再叫了。
回到思仙苑之後,路小凡便讓人備酒,然後拉著杜靑兒去了亭子那裡,把她按在石凳上,說道:“現在我問你一句,你就回我一句。”
杜靑兒氣得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活活把路小凡咬死。
路小凡坐下之後,說道:“現在我從我們怒闖土福門開始。那天,我們去找那矮老頭元寶算賬,出手毒辣,殺了他們不少弟子,後來你給一個叫成瑜的土福門弟子所傷,傷重身亡,一直以來,我以為你已經死在土福門,現在你告訴我,你為什麼還沒有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聽了路小凡的話之後,杜靑兒一臉迷茫,好一會才問道:“你真的曾經去土福門找元寶報仇?”
“不錯,那元寶玷汙了你的清白,我一定要殺了他!”
“玷汙了我的清白?你聽誰說的?”
“你啊,那天是你親口跟我說的啊。”
“我說的?”
“嗯,當時我聽了,差點氣瘋了,然後與你一起趕去土福門,找那元寶算賬去。在去土福門的路上,你還贈了我幾顆丹藥,正是因為吃了這些丹藥,我的修為才突飛猛進的。”
“胡說八道,如果有丹藥,我自己不會吃啊,還送給你?”
“你不用不承認,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裡麵。”
“編,繼續編。”
“編?你以為我在編故事?”
杜靑兒冷笑了下,說道:“我不知道你編這種鬼故事是出於什麼目的,但我可以告訴你,你說的這些事情與我毫無關係,我沒有與你去過土福門,也沒有給你贈送過丹藥,更沒有死在土福門。”
“什麼!”路小凡突然虎地站了起來,滿臉驚訝地看著杜靑兒。
“你不用裝模作樣的,如果你要說的是這些事情,我已經給你答案了,信不信由你。”
“你真的沒有去過土福門?也沒有贈我丹藥?”
“以我看,你一定是老糊塗了,如果我真的有丹藥,早就自己吃了,憑什麼送給你?”
路小凡發了發呆,然後默默地坐了下來,然後默默地低頭沉思起來。
他了解杜靑兒的性格,一向脾氣暴躁,行事乾脆,絕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女人,如果她說沒有,那可能真的沒有。
但是,那明明是杜靑兒啊!
頓時,路小凡覺得自己的頭有九個大。
看路小凡沉默不語,杜靑兒心想:這老不死的,說曾經去土福門找元寶報仇,不知是真還是假,他會有這麼好心?才不信呢。他一向口花花的,行事又怪異,哪知道他說的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沉默了一會之後,路小凡問道:“就當你沒有與我去過土福門,但你是怎麼從元寶的手中逃脫的?”
“這是我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你?”
路小凡沉吟了下,突然問道:“你能從元寶的手中逃走,是不是與進王府為靖南王賣命有關?”
杜靑兒一聽,心跳了跳,暗忖:這死老頭好聰明!但嘴裡卻說道:“這是我的事情,關你什麼事?我告訴你,你今天這樣對我,除非你殺了我,否則,下次我見你一次,殺你一次。”
路小凡笑道:“以你現在的修為,你是殺不了我的。還有,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始終是你的師叔祖,殺同門長輩,那可是死罪。”
杜靑兒一噎,半晌說不出話來。她知道路小凡說的都是真話。
“你彆得意,把我惹火了,我才不管你是誰!”
“好了,彆氣鼓鼓的,我們不但是朋友,也是同門,這麼久沒有見麵,在一起喝兩杯酒總是要的,你就不要那麼小氣了。”
說著,路小凡給她滿了杯酒,又給自己滿了一杯,然後舉杯說道:“來,我敬你一杯。”說著,把酒一口乾了。
杜靑兒沉默了一下,也把酒乾了。
看她願意把酒喝了,路小凡笑了笑,說道:“這杯酒之後,我們以往的恩恩怨怨就一筆勾銷。”
“想得美。”
路小凡看了看她,說道:“你進王府,一定有你的苦衷,你不說,我不逼你,但我會查清楚的。”
杜靑兒默默地看了下路小凡,心裡想道:這死老頭有時候真的讓人恨不起來。
“有什麼苦衷?本姑娘是自己願意來王府的。”
“好,我就當你是自願的。”
說著,路小凡又給杜靑兒倒了杯酒,然後說道:“以後遇到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
杜靑兒聞言,柳眉一豎,怒道:“你以為你是誰?真是不知量力!我告訴你,象你剛才那樣鬼鬼祟祟地在福賢官轉來轉去的,遲早給人當成老色鬼,遲早給人砍成肉醬!”
路小凡一聽,不禁心一凜,想道:“杜靑兒罵得對,自己那麼明目張膽地盯著朱子賢,這不是明著告訴朱子賢他在盯她的梢,真是笨得要死!”
想到這裡,路小凡拿起酒杯,說道:“來,我們乾了,希望喝了這杯酒之後,你長命百歲,我也長命百歲。”
杜靑兒知道路小凡已經理解了她的話,凝視了下路小凡,然後拿起酒,乾了。
喝了酒之後,她說道:“現在總該解開我的氣門了吧?”
路小凡笑了笑,然後站了起來,伸手在她的氣門上一按,已經解開她的氣門。
氣門一解,杜靑兒突然一個巴掌,以迅雷之速刮在路小凡的臉上,然後說道:“這下公平了。”
說完之後,她身體一掠,已經掠出亭子,然後幾個起落,便消失了。
路小凡伸手搓了搓火辣辣的臉頰,苦笑了下,想道:“這死丫頭,真是有仇必報!”
杜靑兒走了之後,路小凡一個人坐在那裡,一邊喝著酒,一邊想著心事。
原來事情與自己想的,經曆的完全不一樣,這真是個天大的玩笑!
如果杜靑兒說的是真的,那開這個玩笑的究竟是什麼人?她為什麼要跟自己開這樣的玩笑?
然後,他又仔細回憶了當時的情況,發現和他一起去土福門的杜靑兒,的確與眼前的杜靑兒很不一樣。當時他還以為是杜靑兒的身心受了傷害之後,性格有所改變,如今看來,那可能隻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
唉,這個事情真是讓人頭疼!
想著,想著,路小凡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然後自言自語的:路小凡啊路小凡,你真是笨的可以,那人明明不是杜靑兒,你為什麼就分辨不出來呢?!活該你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