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手——
“放心吧。”
他答應了賀語,要給她報仇,自然不會食言。
見賀言這麼說,唐心也就沒有再跟他爭論,而是窩在他懷裡磕上雙眼。
以前坐車還好,不知是不是懷孕的緣故,隨著月份增加,越發暈車了。
“賀營長是打算動手?”
許瑞櫟不讚同的擰眉。
在他的認知裡,就算陳鵬做的事情不對,但還有上級首長在。
他動手,就算是他占理也變成了不占理。
而且,相較於動手,許瑞櫟更傾向於智取,在對方不知不覺的時候坑他一把。
“我媳婦脾氣暴躁,小打小鬨她不解氣。”
說話時,賀言的唇角微微翹起,眸光柔和的揉了揉唐心的頭發。
他知道,他不動手,她就肯定會動手。
許瑞櫟語塞,眸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正酣睡的唐心,覺得賀言真是瘋了,這麼寵媳婦。
“你的前途不要了?”
他來這邊有幾天了,賀言的事情也聽說不少,這個時候正是他上升的好機會,在這個時候——
簡直就是在給對手送分。
“我還年輕。”
賀言麵色平靜,並不覺得自己升不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他還年輕,走太快反而不好。
“彆管他,胸無大誌。”
李團長瞥賀言一眼,沒好氣的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