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和尚不是彆人,正是早已經死了的金剛和尚,昨日還與他的屍體傀儡戰鬥來著,這個人他太熟了。
“佛說緣,緣來緣去,我滿手鮮血竟然也有去極樂的一天。”金剛和尚雙手合十,麵相莊嚴,他的臉上泛著金光,慈眉善目。
“你……我……中了幻術?”奈良櫻落一瞬間已經不知道自己在何處了。
“你練成了大觀夢術吧。”金剛和尚問。
“你怎麼……”
“那就難怪了。這個術是佛祖留下的,可以來往兩界,你應是從極樂世界回,而我正去,剛好遇到罷了。這便是緣分,可能佛祖看我還有心願未了,派你來度化我吧。這世上去極樂的路千萬條,從沒有無緣無故的相遇。”
“我該怎麼渡化你?讓我幫你殺了大皇子?”
“人類的悲喜並不想通,你幫我殺了大皇子,我難道就能感受到快樂嗎?”阪田金時搖搖頭:“我這一去極樂,這個世界我就再也不能回來了。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複雜,皇室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皇室隻是皇室,以我的能力足以殺掉大皇子,皇權天授,我破不了那片天。”
“什麼意思?”奈良櫻落聽不懂阪田金時的話,但他聽出了這話中有話。
阪田金時笑了笑,伸出手指,帶著金光輕輕點在了奈良櫻落的額頭。
奈良櫻落想躲,但是他發現這一刻他完全無法動彈,即使在夢中比現實強大了十倍不止的自己,依然被這強大的金光壓的喘不過來氣。
這才是金剛和尚真正的實力嗎?
他就像是一個溺水者,被人緊緊握住了咽喉無法反抗。
他根本動彈不得。
“我能停留的時間不多,不要反抗,我將不動明王經傳授給你。”
金光在他的眉心處炸裂開來,他看到了無數細碎的金色小字,密密麻麻的往他的腦海裡麵鑽,組成了一組組難懂的詞彙,一幅幅難懂的畫麵。
“此經乃金剛之術,怒目金剛,力量來源於怒氣,恨意等負麵力量。佛家一直講平和寬恕,但此術有違此道,我原先一直不懂。現在我站在兩界之間,我懂了。”“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大概如是。”
“以前師傅一直讓我放下,但我一直放不下,所以師傅傳了我此經,讓我報仇。師傅說世人都有貪嗔癡三火,使人沉於輪回,看不透就放不下。這不動明王經說的便是嗔啊。嗔給了我力量,卻又使我沉淪。”金剛和尚說著,他身上的金光暗淡了些許,漸漸的歸於平凡,消失不見。
“不動明王經說的是嗔,是嗔經,邪神那家夥拿了癡經,貪經還在小佛寺。三火可以給人無窮的力量,但也容易讓人毀滅,慎用。”
阪田金時慢慢收回手,他望向一個方向,開始前往極樂。
“為什麼傳我不動明王經?”奈良櫻落朝著他的背影忽然問道。
“佛祖讓我與你相遇,給我看到了去往極樂的路,這個就當做謝禮了。如果你過意不去,將我的屍體火化吧,應該會有舍利,說不定還能保你一命。”
“你說的那片天是指什麼?”
“等你將天捅一個窟窿,你就會……知道了。”
阪田金時的身影漸漸消散,話音也漸漸變小。
等奈良櫻落回過神來,卻發現奈良雪正關切的看著他。阪田金時早已不在,他已經回歸了現實。隻是那如夢似幻的景象讓他一時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那片……天?”奈良雪帶著關切的語氣問道。
……“哦,我將赤沙紅茶的符文解出來了。”奈良櫻落笑道。
奈良櫻落告訴奈良雪他解開了傀儡術符文的時候,渡邊緣一正好來找奈良雪說話,無意的聽到了這句話。
渡邊不信奈良櫻落真的解出了赤沙紅茶的符文,因為一般這種大家族的符文的防盜手段是十分變態的,奈良櫻落就算再天才,也才過了一天的時間而已。
渡邊也就聽個樂,完全沒當回事。
奈良櫻落就地找出符筆注入查克拉在紙上寫了一個符文,接著虛空一指,輕喝一聲:“起。”
這張紙就這麼莫名的在虛空中漂浮起來。
奈良櫻落的手指指到那裡,這符紙就飄到哪裡。
渡邊眼睛瞪的像銅鈴,他不信會有這種事。
經過實驗,這張符紙最遠的控製距離是十四步,十四步之外因為查克拉的頻率問題,就會失去控製如斷了線的風箏。
控製距離的問題不解決,這個術的可利用價值就很小。
赤沙一族有秘術查克拉絲線的加成,所以不懼這個問題,但奈良櫻落可不會。
“如果增大查克拉頻率,能否無視距離的控製?”奈良櫻落低著頭自言自語的朝著琉璃所在馬車的位置走去。
他的身後跟著難得露出笑容的奈良雪和滿頭霧水的渡邊緣一。
“就這麼破解了?難道是這個符文破解難度並不高?”渡邊一郎對於赤沙一族的防盜手段持懷疑態度。至少曾經也是個大族,落寞的也太快了吧。他的心理極度不平衡。
……
符文是溝通天地的一種信號,然後天地再以另一種方式回傳回來便成為了完整的術。
“這個符文在飛到十四步之外後就接收不到我的查克拉信號了,所以就無法控製了,那麼這個符文接收查克拉信號的強度和什麼成正相關呢?”
如果將符文畫的足夠大,是不是就能飛的足夠遠?那麼輸入不同屬性的查克拉是否有影響呢?如果十四步之外,符文依然能感受我的查克拉頻率又會如何呢?
呆了一會,奈良櫻落轉頭發現琉璃趴在馬車的窗戶邊正呆呆的看著遠處的風景,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琉璃,你放過紙鳶嗎?”
“見彆人放過。”琉璃自從進入紅樓之後,學的都是取悅男人的本事,放風箏這種事情,她根本沒資格。
她隻在樓上看到調皮的小孩放過,那些小屁孩就會嘰嘰喳喳的,放風箏這種事情有什麼好高興的。
“我帶你放啊。”
“嗯?”琉璃歪著頭看著奈良櫻落,確認著他是否在說笑。他總是能做出讓她意外的事情。殺領主放糧是一件,打敗金剛和尚是一件,此時卻突然提出放紙鳶,這又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