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看起來似乎是禦獸師,怪不得會有妖獸氣息存在!”兩人距離蘇星河十丈左右,停下身形,朝蘇星河與火焰獅打量了一下,其中骨瘦如柴的中年漢子,一臉得意的與同伴說道。
蘇星河此時花毒已解,卻故作中毒狀,神色痛苦,目光帶著驚恐,看著二人,卻是沒有說話,心中卻是在仔細衡量二人的實力。
開口說話的枯瘦漢子,如先前查探一樣,隻是煉氣八層的修為,而他的同伴,卻是修為也隻在煉氣九層初期,相貌十分不起眼,屬於丟在人群中,也不會多瞧一眼,到是地中海的發型有些滑稽,明明看著不過四旬的漢子,卻是早早禿了頂。
“你們是何人?想要做什麼?”確定了兩人的修為,尤其是較強的那位,不過是剛剛踏入煉氣九層,蘇星河心中稍安,卻是沒有托大,之前因為托大而產生危險的經曆,讓他長了不少教訓,此時,火焰獅還中毒未解,怎麼都得謹慎一些。
“爺爺我叫郭通!這是我大哥單遼!至於要做什麼,還用爺爺我多說嗎?”枯瘦漢子像是話癆,話癆的好處就在於,一些可說可不說的事,他都可以給出回應,倒是讓蘇星河省了不少事。
“在下慎重劇毒,不知兩位前輩可有解毒丹藥,晚輩願以重金求購!或者......”蘇星河適當的表現出頭暈目眩,搖搖欲墜之感,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柄極品法器,白色銀槍,朝前一遞,示意以銀槍換取解毒丹藥。
“極品法器?”兩人修為境界都不低,一眼便看穿了法器品級,依舊是枯瘦漢子驚訝開口。
被他稱作大哥的禿頂漢子,雖然沒有言語,但看到極品法器銀槍的瞬間,目光一凝,嘴角不自覺的挑了挑,隻是很快便收斂了神態。
“不錯,是師父賜予的法器,隻要前輩肯拿出解藥,就以這柄極品法器作為謝禮!”蘇星河身體搖晃了一下,一個腳底不穩,險些從樹杈跌落,幸好有銀槍在手,連忙刺入樹枝,這才勉強維持平衡。
為了演的更真實一些,蘇星河甚至故意打亂了體內靈力運轉的軌跡,用以迷惑視聽。
“小子,解藥爺爺有,但是,爺爺不會給你!”叫做郭通的枯瘦漢子,神色驚喜,一雙眯眯眼卻滿是貪婪之色。
蘇星河看在眼裡,神色卻是不變,聽到郭通的話後,反而是將驚恐之色又增加了幾分,微微張大了嘴,急切道:
“前輩這是什麼意思?那不成,要趁在下中毒之際,殺人奪寶?”蘇星河神色驚恐之外,又故作單純無知,像是沒有經曆過人生險惡。
“真是個生瓜蛋子,看在這柄極品法器的份上,爺爺就讓你死個明白!”郭通乾枯的手指,捋了捋頜下稀疏的胡須,目光盯著蘇星河,就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羔羊。
反倒是禿頂的地中海漢子,目光在極品法器銀槍上一掃,便不再關注,反而是將大半的精力,都放在火焰獅身上,顯然,在他的眼裡,這隻煉氣九層的妖獸,才是他們最大的勁敵,哪怕是一隻中毒的妖獸。
妖獸皮糙肉厚,先天防禦超過同品級修士,這一點,也體現在對毒藥的抗性上,雖然它也中毒,但單遼卻是不敢絲毫小瞧。
蘇星河嘴上與郭通聊著,注意力更多的卻是落在了沉默寡言的禿頂漢子單遼身上,他心裡清楚,這個話不多的九層修士,同樣在試探自己和火焰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