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不對吧,海哥之前看到的那些感覺和這個人偶壓根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你們沒看海哥這麼淡定嗎?]
[笑死,海哥真成人形雷達探測器了]
[這麼一想感覺更像蓋格計數器,隨時隨地根據海哥表現察覺鬼神等級(確信)]
[哈哈哈哈哈哈,草,笑飛了]
[海哥:我有以下六點要說。。。。。。]
看見彈幕給自己新搞的外號,海音寺溯遊微不可見地抽搐了一下眼角,又繼續推理著。
之前他們班上的那名異國交換生也必然和薩滿教脫不開乾係,但是他之前確實感受到了這名交換生也擁有靈視能力,隻是這樣的力量和他在屍體上方感受到的那中恐懼想必就有些不夠格了。
確定了這裡除了這個隻剩下一個頭的布藝人偶以外沒有了其他任何的東西,海音寺溯遊半強迫般地拉著似乎想要在這裡掘地三尺的江戶川柯南來到了會議室前。
拉開會議室的門,裡麵卻是一片寂靜。
由於小國王的力量所構造的幻覺,所有普通人全部都在沙發或者椅子上陷入了沉睡,除了自己身旁的這個特例。
眼見的毛利蘭也陷入了沉睡,江戶川柯南立刻顧不得自己的滿腔疑惑,一個箭步就衝上去,查看著少女的狀況,在發現毛利蘭呼吸和心跳都十分穩定後才安下心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催眠噴霧?”變小的偵探立刻開始了自己的頭腦風暴,口中念念有詞,“不對,是為了劫持人質和警方談判嗎?”
“海音寺,這裡很不安全,我們必須馬上把情況告訴樓下的警察,歹徒應該還在這裡。”江戶川柯南推了推眼鏡,語氣認真,看起來有些焦急。
但依舊站在門外的黑發高中生卻始終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讓江戶川柯南有些不解,他能夠看出海音寺溯遊雖然不唉多管閒事,但是也絕對不是沒有正義感的人。
海音寺溯遊自然不會答應這樣的請求,這會兒他已經從小國王的視角看見外頭亂了套了,自然不可能這麼放柯南出去。
也不知道怪盜基德去了哪裡,紅魔女也許也察覺到了普通人都被小國王的力量拉近了夢境,甚至直接在外頭心急如焚地騎著掃帚亂跑,要不是她在官方那裡報備過,怕是差點就要給一樓的那些特彆警察抓起來。
“我會去說的,但是你得呆在這裡江戶川。”江戶川柯南聽到對麵的少年回應了一句,正想要跟著出去,卻發現會議室的大門在自己麵前合攏,還被人貼心地上了鎖。
“喂!海音寺!”他用力地敲打著門,卻始終沒有獲得任何回應。
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啊,這副勸說熊孩子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啊!工藤新一在心中呐喊,但是門依舊被鎖得緊緊的,他隻能在會議室亂轉,試圖找到可以出去的地方。
終於搞定了江戶川柯南,把門堵死之後,海音寺溯遊才算是暫時性地鬆了一口氣,他沒有指望這樣的地方能夠困住江戶川柯南多久,但是也足夠讓偵探在裡麵消耗一些時間了。
也許是因為一直都找不到要找的人,紅魔女終於忍不住使用起了魔法,紅色的光芒在走廊裡閃爍著,宛如夜幕中點綴著的紅色煙火。
一樓的特彆警察們也終於開始了自己的調查,高端的裝備讓他們看起來更加訓練有素,也許是對於敵方的評估讓他們萬分謹慎,所有人都緊張地觀察著四周。
但是這些在今天都隻能成為小國王表演的陪襯,這裡終將成為王者的領土和舞台,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在此時此刻蓋住屬於米切爾·恩德的光芒。
彩色的獅子高興地搖擺著尾巴,在鋪板彩色沙礫的地板上輕快地跳躍著,時不時還發出一陣陣代表著喜悅的低吼,在他寬闊的腳掌下,流淌著的是彩色的河流。
而白色的美麗伏龍也被召喚來到出來,那些貝母般的鱗片在並不明亮的燈光下閃閃發光,就像是深藏在山洞中的白水晶,折射著微弱的乳白色光澤。雖然被天花板限製了翱翔的範圍,但是依舊帶來一種莊嚴和震撼。
龍與獅子的低吼像是從渺遠的廟宇中傳來的洪亮鐘聲和誦讀,在整棟樓中發生著奇妙的共鳴,警察們若有所感地抬起頭,卻隻能感受到那些在柱子間縈繞的聲音,卻無從尋找來源。
在他們的簇擁之中,小國王一步一步地踏著沙礫和乳白色的光點在走廊中穿行著,就像是正在自己的加冕儀式之上,他的頭始終不曾地下,在他走過的地方,一切下位的鬼神似乎都必須為他讓路。
但是僅僅如此似乎依舊不夠,就好像是隻有孩子光怪陸離的幻想中才會存在的奇妙的加冕儀式,在一切開始之前沒有人知道主角的名諱。
隻有在一切鋪墊被推向高潮的時候,這才是海音寺溯遊所需要的開幕儀式。
黑羽快鬥依舊不見蹤影,不好的預感在心中越發明晰,小泉紅子的心中煩躁,卻不能找到半點來自少年的蹤跡,她確信自己之前在黑羽快鬥身上留下的標記還在,但是現在卻什麼也感受不到。
這無非是有兩種可能,有比自己更強大的靈能力者或者鬼神掩蓋住了黑羽快鬥的氣息,要麼就是他已經死亡。
小泉紅子不會去想那個最壞的可能性,紅魔女咬牙切齒地再次取出水晶球,使用著尋找自己標記的魔法,但是透明的球狀道具中依舊是一片空白。
“沒用的東西!”不顧水晶球的求饒,小泉紅子怒氣衝衝地把自己的道具丟了出去。
水晶球咕嚕咕嚕地在地上滾著,尖叫著向著走廊儘頭的黑暗滾去。
小泉紅子發泄過了,才消了氣,她剛想要去撿起自己的水晶球,卻又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般停住了腳步。
在她的麵前,有一隻巨大無比的毛茸茸的大型猛獸的爪子從黑暗中伸出,先她一步將水晶球牢牢地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