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第一次進入陳明月家的書房,免不了一番觀察。
書房內整齊的擺放著六套桌椅,其中三套楊夫人和兩個孩子坐著。
六套桌椅的前方,還擺了一張放著粉筆和抹布的講台,掛在牆上的黑板上方貼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紅紙黑字。
兩側的牆麵,各放了一個書櫃子,一側的書櫃上擺了書和筆墨紙硯等東西。
另一側的書櫃則放了一些擺件和幾盆綠植。
窗口那掛著兩盞和清箬房裡一樣的燈,在曬著漏進來些許的太陽光。
他也很想要一盞,但現在不是討要的時候。
“楊夫人。”
蘇秦快速打量一眼書房後,在陳明月前桌坐下,看著她,一副有事相求的模樣。
“蘇大人,有事嗎?”
陳明月見他欲言又止,乾脆直接詢問。
糾結了一會兒,蘇秦開口道:“楊夫人,最近數月一直未曾下過雨,太陽又烈。
乾旱缺水,莊稼必定減產,甚至會顆粒無收,到時恐怕會有百姓因此餓死。不知你可有什麼辦法應對乾旱?”
啥?
陳明月一臉懵逼。
不明白蘇秦為什麼會覺得自己有辦法應對乾旱,還特意來問她。
這是當她會施雲布雨不成?
陳明月無奈笑道:“蘇大人,這老天爺不下雨,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又不是神仙能施雲布雨。”
“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秦有些懊惱,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表達自己心中的意思。
他也是想到之前清箬說起過,因為心中著急煩悶,來找了楊夫人。
三天後楊夫人便送來了兵書和武器設計圖。
老天爺一直不下雨,他心憂會發生大旱,百姓顆粒無收,無糧下鍋,衙門又無糧施放。
到時糧價飛漲,百姓無銀購糧會餓死。
所以特意來試試看,楊夫人能有什麼好的方法或者建議。
果然是他著相了嗎?
是啊,麵對天災,他們區區普通人能有什麼辦法呢。
“蘇大人,我知道你什麼意思。”
正在懊惱中的蘇秦猛然直視陳明月的眼睛。
聽她繼續道:“大人無非是擔心真的發生旱災百姓無糧會餓死。那大人就早做存糧準備唄,能存多少存多少。
若是隻旱一年,百姓還有山上的植物裹腹,應該不會有很多百姓因此餓死,就怕一旱旱數年。”
是啊,就怕一旱旱數年,到時山上的植物都不見綠的。
更何況……
蘇秦無奈笑道:“楊夫人,糧食哪是說存就能存的。若我收購了鎮上的大部分糧食,百姓無糧可買怎麼辦?
還會無形中提高了糧食價,到時旱災還沒有徹底來臨,百姓就會提前麵臨無銀或者有銀也買不到糧食的境地。”
“嗬嗬。”
知道自己說了蠢話,陳明月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蘇大人,你跟我來一下。”
陳明月忽然起身走出書房,示意蘇秦跟上。
看著楊修慧和楊修逸畫畫的蘇清箬也好奇的緊跟了出去。
陳明月將兩人帶到外院的菜地。
指著院子的農作物道:“這裡的農作物有一大部分是用我師傅臨走時給我的種子種的。”
隨後來到最靠近院牆的地,指著有一人高的作物道:“這是木薯,非常耐旱,就是種山地也能活。xiaoshubao.net
產量也非常高,一棵能結七八斤木薯,畝產少說也有兩千斤吧。”
現代木薯畝產量少說畝產也有四五千斤。
陳明月換算了一下這裡的重量,說了一個比較保守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