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烈緊貼著牆壁走,突然他發現有個人手中抱著壇酒,行色匆匆。
地烈繞道他的背後,一拍他的肩膀。
這個人嚇了一跳說道:“你要嚇死我,一藍紙嗎?”
“你抱著好酒要去哪裡啊?不和大夥一起喝?”
一藍紙:“虛。”他東張西望,壓低了聲音:“小點聲,你可彆亂嚷嚷。”
“看你不是外圍的人,你這身打扮,很像銀月門。”
“你知道還挺多。”
一藍紙:“當然我在這裡是萬靈通。”
地烈沒想到,自己居然碰到自稱萬靈通的人。
地烈眼睛一轉:“那你這個萬靈通,抱著酒,是有什麼好事嗎?”
“哎呦,也不算什麼好事。”
“就是今天842他們都很開心,說是這次大型虐奴隸三天後就開啟了。”
“因為奴隸將大量投入進來,導致大家都很興奮。”
地烈想問點重要的,但是一藍紙根本不願意再多說。
隻是聽他說道:“我要給他們送酒去了。”
地烈站在陰影中,凝視著前方的離去,原本他想用武力解決問題,但是仔細一想,威脅不成,如果連內部都進不去,那李婷漫就救不出來。於是心中原本那股想要威脅對方的衝動漸漸平息。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威脅,引來更猛烈的反彈:“看來,得換個思路了。”隨即地烈繼續向前走,他走了約莫三十分鐘,腳步未曾停歇,直到發現讓他眼前一亮——廚房的輪廓在月光下隱約可見。
廚房外,兩個仆役模樣的人正低聲交談,聲音雖輕,卻清晰地傳入了地烈的耳中。
“聽說這次的烤魚是大廚親自上陣,為了給某個人做的,可真是下了血本啊。”其中一人感慨道。
“是啊,不過話說回來,咱們這位大廚的手藝,我一直持保留意見。烤魚這種精細活,他能行嗎?”另一人麵露疑慮。
“可不是嘛,我剛才還想進去幫忙呢,結果被他一臉嚴肅地趕了出來,說是怕我們添亂。”
“我看啊,他是怕咱們看到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到時候傳出去可就沒麵子了。”兩人相視一笑,言語中不乏調侃之意。
地烈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心中卻已盤算開來。他意識到,這或許是他介入此事的一個絕佳機會。於是,他悄悄靠近廚房,目光鎖定在一扇半開的側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