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相信自己的困難這是暫時的,畢竟他不僅有當世的技能,還有前世所學的技能,走到哪裡都是不愁吃喝的。
楊林在茅屋旁邊開始給雞搭窩棚,而李雲裳已經帶著糧食在廚房煮起了稀飯。
兩人吃完,收拾完碗筷。
房間內,燈火左右搖擺,兩人相對而坐,氣氛微妙中透著尷尬。
李雲裳低著頭,坐在床沿邊,右手拽著衣角,向左手食指來回纏繞著,桃花般的臉蛋,透出淡淡的紅暈。
楊林坐在椅子上,正想著找點話題,緩和一下氣氛,隻聽窗外傳來沙沙的響聲。
“誰?”楊林快步向房門走去,打開房門。
“呀,快跑,快跑。”一群孩子四散而逃。
楊林大聲喊道“小石頭,帶著大夥快回家睡覺,過幾天給你們帶好吃的。”
這也是楊家莊這一片的傳統。年景好的時候,都會給糖果、果脯之類的。最近幾年年景差了,也就是大家一樂子。
回屋後,楊林摸了摸鼻子,尷尬地向李雲裳笑著解釋道“一群熊孩子,來聽牆根的。”說話的同時,重新坐回椅子。
李雲裳聞言,笑著反問道“你小時候,也沒少聽吧?”
楊林被這一反問,讓他想到了不少趣事,笑著緩緩說道“那當然,我和武哥他們小時候,可沒少聽,武哥帶著我們,可是跑遍周邊幾個村的,誰家什麼時候娶媳婦,誰家媳婦水靈,誰家媳婦叫聲大,誰家男人時間短,我們可都是摸的一清二楚的。”
儘管楊林的言辭略顯直接,但屋內隻有他們
兩人,李雲裳並未表現出過度的情緒波動或反對。
有了話題,二人也就逐漸的放開,樂嗬樂嗬的聊了起來。
從兩人的小時候聊到現在,又從楊家莊說到平康縣,兩人也漸漸沒有了之前的尷尬與拘束。
楊林與李雲裳二人晚上聊了許久,之後,見那幫熊孩子也再沒來搗亂。
讓二人也安心不少,楊林可不想自己成為眾人的現場直播。
楊林將椅子向前移動了一些,拉起李雲裳滑嫩的纖纖細手,不斷撫摸著。
李雲裳見狀,心中也明白,楊林即將是自己的男人,雖然有些害羞,但胳膊也沒有躲閃,隻是默默害羞的低下了頭。
楊林清了清嗓子,嚴肅道“我有個秘密。咱們現在成為一家人了,所以這個秘密需要你和我一起保守。”
李雲裳疑惑的看著楊林。
“救嶽父大人的針灸之術,是太玄針經六法中的一法,你之前見過。這套針法是我六叔公傳給我的。他在臨死前,曾叮囑過我,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此術。”楊林繼續說道。
“雖然我還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意思,但是想必還是很重要的,所以你也需要和我一起,保守這個秘密。”
李雲裳重重的點頭道“嗯,滿月回娘家的時候,我到時也再叮囑一下我父親和家裡的人,就說是在村裡養病,環境好,再加上山裡挖的補藥,才慢慢恢複的。”
楊林滿意的點了點頭。
楊林之所以將這件事告訴李雲裳,就是因為她已經見過自己的針灸之術,所以說不說對方都知道。告訴她,也能強調其重要性,這樣才能儘可能的將風險控製在一定範圍,對自己也是一種保護。
楊林不是柳下惠,麵對著一個水靈靈的姑娘坐在自己身邊,哪有不心動的,尤其摸著李雲裳的手,早已讓他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