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不到兩分鐘,易鵬收回眼神,他彈了彈煙灰,隨後將眼神看向廖文生。
“文生同誌,你是我一手調到項目處工作的,而且平時對你也在關注,對於你目前的處境,以我對武宏偉同誌的性格了解,一旦他在心裡對某位同誌作出了判斷,那就很難做出改變。因此,我目前還不適合出麵替你求情”。
廖文生一聽易鵬也沒什麼好的主意,頓時張皇失措,他不甘地問易鵬,“易司長,連您也沒好辦法,那豈不是我的工作調整定了?”。
易鵬微微一笑,“文生同誌啊!,越是在這個時候,你越要懂得取舍,是的,調整了你的分工,在各方麵要比你現在要差,但是你要想一想,這隻是調整你的分工,而不是撤你的職。所以,隻要你今後埋頭苦乾,一切都還來得及。
另外,我現在不能幫你說話,但這不代表今後不能幫你,所以打起精神,你在哪裡跌倒,就要在哪裡爬起來的信心。文生同誌,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廖文生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他認命地點了點頭,“易司長,說實話,我在項目處工作乾得也不差,就因為這點小事,武司長就要調整我的工作,我心裡實在不甘啊!”。
易鵬拍了拍廖文生肩膀,微笑地說道:“文生同誌,我也不想在你傷口上撒鹽,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要提醒你,組織上提拔和使用一個乾部,不隻是看工作成績,而更注重的是乾部的道德品質,以及思想覺悟。
而從你最近的行為來看,你恰恰在思想覺悟理解得還不夠,所以啊!,你以後要在這方麵加強學習。當然,在必要的時候,你可以來和我討論討論。文生同誌,路就在你腳下,至於如何選擇,那就看你的了”。
廖文生一心在想他眼前的得失,那還聽得進去易鵬的提醒,他心不在焉地點頭回答說道:“易司長,我記住了您的教誨,以後一定加強學習提高”.
易鵬也沒察覺廖文生的心態變化,他還以為廖文生是一時無法接受調整工作而失落,於是端著酒杯說道:“文生同誌,多想無益,常言道,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今後你這個狀況也會有所改變的,來來來,我們喝酒!”。
廖文生怏怏不樂,他配合地端起酒杯,與易鵬碰杯後,一口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
楚昊宇帶著調研組去黔南一星期後,調研組完成了在黔南的調研工作,他們乘坐航班回到了燕京。
楚昊宇交代好調研組完成後續的工作後,他第一時間便來到蔣副司長的辦公室,彙報他們調研組在黔南調研的情況。
蔣國良一見楚昊宇進了他的辦公室,便笑著問楚昊宇,“昊宇同誌,你們的調研工作完成了?”。
楚昊宇趕緊回答說道:“蔣副司長,我們在黔南的調研任務,已經圓滿完成,我來向你彙報下調研工作的具體情況”。
蔣國良點了點頭,他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笑著說道:“昊宇同誌,你們下去辛苦了,坐吧!,坐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