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
“市長!”
······
安平市長辦公室的電話響個不停,陶小利已經不知道接了多少個同樣意思,而語氣不同地來向他詢問通告詳情的電話。
這對本來就不同意楚昊宇這麼做,而且為之還感到憋屈的陶小利來說,他在接了多個電話後,就有些不耐煩了。
就在陶小利正在煩悶時,桌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陶小利氣惱地一把拿起話筒,隨即對著話筒一陣的怒聲吼道:“文什麼?,你們難道不認識字,那通告上麵是怎麼寫的?,你們按怎麼做不就完了?”。
電話那頭這時卻傳來一個膽怯的聲音,“市長,是我,我是羅達山啊!,市長,您這會有時間嗎?,我來您辦公室商量一下有關事情?”。
羅達山是市財政局長,而且他也是陶小利最為信任的人之一,要說他做這個財政局長,陶小利是出了不少力氣的。
而羅達山在坐上了這個財政局局長的位置後,也對陶小利的幫助投桃報李,而且在他的權限之內,隻要是有陶小利簽字同意的批條,他都是無條件的予以放款,甚至可以說他是有叫必應,有條件就運用條件,沒條件他也要創造條件地滿足陶小利。
而陶小利也沒有無視羅達山,隻要是市府召開的大會小會中,陶小利都要見縫插針地表揚羅達山幾句,這樣一來,羅達山不僅是位置坐穩了,而且他財政局長的威風不亞於安平的任何一位副市長。
然而就在羅達山今天在單位,看到了市委和市紀委聯合下發的通告後,他內心已經開始了惶恐起來,以前為陶小利所做的一些事情中,有那些不是正常的支出,有哪些是他為討好陶小利,而用財政局的名義來結算的,這對羅達山來說心如明鏡。
俗話說,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心不驚,羅達山看到通告後,隨即將他所做的事情進行了一番梳理後,這不梳理不打緊,他這一梳理後,身上冷汗就直冒。
羅達山知道有他簽字的賬是經不住查的,而且他還不知道他為陶小利放行的那些款子中,有哪些是合規?,而有哪些又是不合規的?,這同樣讓他感到惶恐不安。
這樣一來,羅達山在辦公室沉思苦想之後,他覺得必須找市長陶小利商量商量補救的辦法,不然估計通告的時間一結束,那麼排在第一個要倒黴的就是他。
所以在這種念頭的驅使下,羅達山也向陶小利的辦公室打來了電話,誰知電話在接通後,他就被陶小利不問詳情地來了頓批評。
羅達山感到很委屈,他這時懷疑是不是陶小利在知道內情後,有意要向他傳遞一個冷落放棄他的意思。
就在羅達山心中五味雜陳的時候,陶小利一聽羅達山的自報家門,他隨即恍然大悟地向羅達山解釋說道:“哦!,是達山啊!,不好意思,我以為又是哪個室?”。
“市長,是的,我想來您辦公室請您幫我拿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