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我嗎?”
耳後一道聲音傳來,羅盛陡然間汗毛豎起,一股莫大的危機感襲來。
這又何嘗不是林墨在釣魚。
“額啊!”
一股劇痛從胸口傳來,羅盛下意識地低頭一看,一隻帶著血的手,詭異的出現在了他的胸口,好像從他身體裡長出來一樣。
“丟你老母,你以為隻有你有符咒嗎?小癟三!”
此時的羅盛大腦已經空白,他自負經曆過屍山血海,也算是一個實戰出來的修士。
但想起往常,羅盛發現自己所經曆的戰鬥,好像都是以弱勝強,他有著強大的背景,擁有著彆人無法企及的資源,和任其選擇的功法神通。
自己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
對於這種目空一切的修士,就算他的功法和法寶再多,對於林墨來說,也要比那種謹慎的,亦或者說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那種修士,要好對付得多。
林墨抽出自己的右手,而此時羅盛的身體裡麵,早已被日月星辰訣給泯滅成了一副空殼。
這傳說中強大的天才,林墨最有力的競爭者,也不過如此。
林墨拿過他手上的兩個戒指,而羅盛則睜大雙眼目視前方,那空洞的眼神裡麵,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懊悔。
……
灰飛隨著微風飄散,羅廣昊的眼中充滿了怒火,但在那濃濃的怒氣後麵,卻隱藏了更為濃鬱的悲傷,他身上的殺氣都蔓延出去了,更是不自覺的將手中的扇子捏成粉末。
縱然羅廣昊儘力隱藏壓製自己的情緒,但最看重的兒子死了,又怎麼可能忍得住。
羅廣昊沒想到,那林墨竟然真的敢殺掉他的兒子,他可是要進雲海宗修行的呀,自己身為一個堂主,這麼一點排麵都沒有嗎!
羅廣昊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兒子,能在這個考核之中喪命,就連他與林墨為敵,他也是持讚賞的態度,給予了自己的支持。
因為他相信,絕對不會有人敢殺自己的兒子。
羅廣昊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已經給了羅盛保命的法寶,他為什麼放在空間戒指中不拿出來?
為什麼!
羅廣昊想不通。
“羅堂主,刀劍無眼,生死有命。”
本來待在一邊的劍無痕,此時不知怎麼地來到了羅廣昊的身後。
來自元嬰的氣息不斷傳來,讓羅廣昊像處在一個海底深淵,四周的碧濤擠壓著他,提醒著他。
作為堂主,羅廣昊的修為不是元嬰,而是金丹,刑堂作為一個職責部門,相當於一個二線部門,主要麵對的是弟子。
對於弟子們來說,他就是一座高山,但對於長老們來說,就是一個普通機構,專門用來擦屁股的。
“哼,我自然知道,我刑堂掌控的便是宗門規矩,我自不會壞了規矩的。”
宗門這麼多人看著,羅廣昊硬生生的忍了下來,刑堂安身立命的根本便是規矩,他作為堂主,如果這點都守不住的話,那刑堂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羅廣昊作為一個金丹,雖然就修為來說,在無儘之海也能有一席之位,但是如果離開了雲海宗,他也就失去了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權勢和地位。
而羅廣昊不止一個兒子。
當然這仇肯定是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