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通過毀屍滅跡的手段,強行將陳家從這件事情裡麵摘出去?”
潘玉傑冷哼了一聲,“簡直是欲蓋彌彰。”
截止此時,澄州陳家的人可還沒有死光。
不是還有那個叫做陳一水的叛徒麼?
他擔心陳寧夜這個狠辣的家夥為了掩飾這一點,也會如同之前弄死陳望東他們那樣,將陳一水這個當下能夠直接證明陳家參與了這件事情的唯一人選也弄死。
他眼疾手快,親自閃身衝到了陳一水的身邊。
二話不說,一隻手捏住了陳一水臉上黑巾的一角,神色得意的看著陳寧夜:“我讓你欲蓋彌彰,來,大家都好好看看,這個是不是陳家的人?”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禁的在陳一水跟陳寧夜兩人之間來回晃蕩。
陳寧夜這是要失算了啊。
他既然不想讓陳家人參與了這件事情這個事實被錘死。
在陳一水殺完人之後,就應該讓他身邊的高手第一時間將陳一水護住啊。
這下好了,他落到了潘玉傑的手上。
陳一水在澄州陳家,可是僅次於家主陳望東的二號人物。
一旦他臉上的黑巾被扯下來。
陳寧夜剛剛不惜殺了陳望東等人,想要掩飾的東西,也就將掩飾不住了。
“他怎麼還能如此淡定?”
見到潘玉傑的手放在陳一水臉上的黑巾之上,秦靈珊心裡都不自禁的替陳寧夜著急的不行了。
可當她看向陳寧夜的時候,卻發現對方卻是一臉的從容,無比的淡定,頓時表示有些難以理解。
很快,她們又發現了。
不僅僅是陳寧夜很淡定。
即便是那名蒙麵黑巾馬上就要被潘玉傑撕下來的陳一水。
看起來似乎也很淡定。
彆說是其他人了,連潘玉傑都開始覺得有些不太正常了。
他也懶得墨跡了,直接動手,用力將陳一水臉上的黑巾給拉了下來。
而當他看清楚陳一水的樣貌之後,差點氣得一口血吐出來。
眼前的人哪裡是什麼陳一水?
而是一個看起來約莫隻有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而陳一水作為澄州陳家的大長老,可是一個年近花甲的老者。
眼前之人,看起來與陳一水,完全就是毫不相乾的兩個人。
這一刻。
潘玉傑淩亂了。
他身邊的一眾高手淩亂了。
站在他們對麵的羅新元,鐘劍均等一群皇城司跟神安堂的人,也全都淩亂了。
“這……這是怎麼個事?他到底是不是陳家的人?”
秦靈珊是現場極少數的幾個不認識陳一水的人,所以不太明白此時的局勢,隻見大家臉上的表情好像都很古怪。
於是湊到她們神安堂的掌櫃秦懷剛身邊,傳音問了一句。
秦懷剛就不僅僅隻是認識陳一水那麼簡單了。
他與澄州陳家的陳一水,算得上是老相識了,當即傳音回答:“小姐,老朽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訴你,此人百分百就是澄州陳家的大長老陳一水。”
“他此時分明就是易了容了,隻是他的這個易容手段……”
“易容手段怎麼了?”
“說高明吧?他的易容隻是改變了容貌,身上的氣息卻是絲毫沒有改變,但凡是與陳一水較為相熟的人,都能認出他來,說拙劣吧?單單從這張臉來看,他的易容,可以說是毫無痕跡,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