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理論上它體內可是蘊藏著高貴純正的天使血脈!
這讓陳勾無法不動心,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得到這種血脈之力,他也要試一試。
而一切的前提,就是帶一條活著的始祖血蟲出去。
更何況,就算計劃失敗想殺,也什麼時候都可以。
“把它給我,我必須親手讓他徹底消失!”
昆蘭盯著陳勾手中的鉛盒,他很容易就猜到被抓在裡麵的紅色血蟲才是血祖的本體。
陳勾沉聲道“你把這條蟲子磨成灰也沒用,以後他還是會從初生地重新孕育出來。”
“毀滅初生地那是我將來要做的事,而現在我隻想把那條蟲子碾死。”昆蘭冷漠道,並且重新握緊了手中的劍。
陳勾登時大為頭疼。
他借昆蘭之手輕而易舉斬掉了血祖寄生的軀殼,讓他陷入前所未有的虛弱狀態。
然而現在昆蘭執意要碾死始祖血蟲,又成了他的麻煩。
“昆蘭,你的人生難道就隻剩下報仇嗎?”陳勾清了清嗓子道,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嘮陳上線了。
“不錯,我的人生隻剩下複仇,為此我不惜與任何人為敵,不惜除去任何敵人。”
昆蘭麵右手握劍,左手朝陳勾伸出手掌索要鉛盒,麵無表情的緩緩向前。
“你錯了,你還有更有意義的事情可以做,比如複活自己的愛人。”
“複活愛人?”昆蘭落寞道“她們已經死了一千多年,連骨頭都化了。”
“連上帝都存在,複活一千多年的人有什麼不可能?就算這個世界做不到,也不代表其他世界做不到。”
昆蘭目中精光一閃“你是想說你們的世界有辦法?”
“我隻能說我們的世界裡有神明,至於能不能複活,那得看你自己的努力。”
陳勾見昆蘭動心,順勢說道“我們這次回去後,會稟明我族大人物,促成兩族合作,你們可以進入到我們的世界去戰鬥,追求更有價值的目標。”
其實他這全都是在放空炮。
以他區區一個見習獵魔者的身份,連正式深淵騎士都還不是,哪裡有資格決定兩個世界的關係?
但昆蘭和始祖們並不清楚這一點。
“你得清楚,血祖還可以從初始地重新孕育,而你如果殺死我手中的這條始祖血蟲,包括你在內的所有返魂屍都會死亡!那時候你就永遠沒有機會再見到她們。”
陳勾再次給他施加心裡壓力,目的隻是為了讓他暫時放棄把始祖血蟲碾死的想法。
不到萬不得已,他既不想放棄始祖血蟲,也不想和昆蘭反目。
“昆蘭,暫且信他一次,活著就有希望,而死了什麼都沒有。”
剩下的三大始祖勸昆蘭,他們也不想再生波瀾。
陳勾知道他們所有的秘密,讓他們不得不投鼠忌器。
昆蘭最終放下長劍,點頭答應。
什麼樣的人最不怕死?
沒有希望的人。
當一個人心中有了希望,有了念想,他就不會再那樣無畏死亡了。
接下來,陳勾又裝模作樣的和三大始祖商討有關合作共存的細節。
真要說起來,他還是很認真的。
回去以後他自然會將一切都轉速給深淵騎士團的高層,至於最後的結果會怎樣,就不是他所能控製了。
不過如果教廷高層不是極度鼠目寸光的話,應該不會放著和平不要,而選擇開戰。
第二天下午,三大始祖暫時離開,回到他們位於紐約中央公園地下的老巢。
亞罕拉伯也告辭離開,這個老獵魔人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準備回家安度餘生。
“你不是早就想要他那把手杖劍嗎?”東利並肩站在陳勾身旁,看著老頭的背影眯眼道。
“殺人奪寶?”陳勾咂了咂嘴,低聲道“剛剛還是性命與共的戰友,轉頭就下黑手……有點不好意思。”
東利嗬笑一聲,不再言語。
這時,十天之期早就到了,他們手中的虛空石已經搜集到這個深淵世界完整的坐標。
意味著他們隨時可以回歸!
離開之前,陳勾找到在昨天血戰中僥幸活了下來的帕默
“帕默先生,配方提煉的精華液隻能保證你的健康,卻無法延長你的生命……如果你想活得更久,不如咱們再做一筆交易。”
“我想知道交易的具體內容。”
“一段時間後,我會帶著另一個世界能增加生命的藥物回來,而你則需要在此期間,替我收集這個世界與神話和宗教有關的古老物品,年代越久遠越好。”
“祝我們合作順利,友誼長久!”
帕默穿著筆挺的西裝,朝陳勾伸出一隻手,眼中閃爍精光——那是野心!:,,,